我們已經說過了我們不是小偷,為什麼你們要這麼抓我們甚至誤會我們我們不知道,但,你們要是敢動用私刑,嚴刑逼供?哼,小子,你可彆逼老子出手!”
這會兒就連於知夏的神情也嚴峻起來,嚴刑逼供?
她差點忘記了,在這個年代無論是司法、律法、公安法全部都沒有得到完善,嚴刑逼供常見得很,特彆是越小的地方越常見,隻是在這省城如此明晃晃的還是少見。
鄧林成估計沒想到這個拍花子的頭頭居然還是個懂行的,他冷哼一聲帶著譏諷:
“你當你自己是哪個領導人不成?要不要和你們單位核實是我們的事兒,怎麼?你還要來教我們做事?
你還要出手?老頭子你出手給老子看看,也讓老子看看你的本事。”
鄧林成說完就要動手推搡於大海,於知夏本來就站在於大海身邊,見他們要動手閃身一擋,這就導致她被猛地一推,跌倒在地。
“二娃!”
隻要於知夏願意,她手上的手銬根本就攔不住她,但是這個時候還有這麼多家人在,她不能不顧他們。
忍著怒火先安撫了一下於大海,接著對著一直站在那邊不說話的局長道:
“我要打電話,我是古井縣縣人民醫院的醫生,我未婚夫是當地駐兵團長,你們說我是拍花子是小偷就拿出你們的證據,不然你們誣告我的事兒我會追究到底!”
於知夏突然亮出身份,局長陳光獻的神色瞬間一暗。
狗日的小舅子鄧林成他不是說這是拍花子嗎?還發毒誓說確定以及肯定的。
彆說這女子是縣醫院的醫生,光是那未來軍嫂的名頭他都要惹上一屁股的麻煩。
鄧林成也傻眼了。
不可能,這女人用藥迷暈了那人搶了那人的錢是他親眼看到的,絕不會看錯。
“你少糊弄人,就你這樣迷暈人家還搶人家錢的人會是醫生?
好,就算你是醫生,可這位同誌說你手裡的表是她的,你這怎麼解釋?”
是啊,偷東西罪名也不小,誰說醫生和軍嫂就不偷東西了?
而且這東西價值600塊這可不是小數目,真要是罪名成立坐牢都是得十年起步。
“我沒偷東西,我是醫生我的津貼絕對可以買得起一塊手表。”
於三妹和四妹嚇得發抖,兩人站在一旁緊緊靠著,於知夏見此心急如焚。
鄧林成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一旁的局長。
陳光獻感覺自己要被這小舅子給害死了,出動這麼多警力還以為真有什麼大案,如今人家不僅身份不簡單不是拍花子更不認偷東西的罪名。
所以,陳光獻臉色變得出奇難看,鄧林成也急了。
恰好這個時候他們的人證四人組合也到了。
“撒謊!這個女人撒謊。
是不是醫生我不管,隻一件事兒就證明她在說謊。
據我所知,古井縣駐地部隊隻有一個團長,那就是紀淩錚,而他的未婚妻就是我,我怎麼不知道我是未婚夫還有另外一個未婚妻?
這女人撒謊,她是假冒的,她就是小偷。”
彆說於知夏,就是於家其他人也懵了。
是啊,唯一的團長是紀淩錚,而他的未婚妻就是於知夏,可於知夏怎麼不知道她的未婚夫還有另外一個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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