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媽說了,不要惹你,不然你要是犯病了可就是我的事兒了。”
少年咬著唇有些難受,他太想有朋友了,也太想在外麵玩了,可是從小到大身體都不允許。
現在他很清楚如果真走了的話,那肯定他們再不會帶他玩了。
但是現在他真的很不舒服。
這……
“露露姐,我是真不舒服,我很想和你們玩的。”
“那你快走,不然我可惹不起,怪不得我這麼倒黴,這麼個病秧子跟著不倒黴才怪。
我和你們兩個說,以後誰若是再敢喊他出來玩就彆和我玩了,姑奶奶我不想惹禍!”
喬璐的話讓那個少年越來越為難,他咬著牙像是豁出去了。
“其實我也沒多少不舒服,我還是在這裡等著吧,露露姐,你們彆不和我玩,我很想和你們在一起玩。”
“要不是看你爸爸的份上,我們才不要和你玩,不過你要是有事兒可彆賴我們頭上。”
少年搖了搖頭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不會,和你們沒有關係,是我自己,我不會有事的。”
少年的笑容尷尬又痛苦,他強忍著坐在那邊。
另外三人則是說說笑笑,也不知道他們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聊天之間隱隱將自己的身世透露了個大概。
也就是這麼一說,公安局所有人全都震驚不已,感情這幾位公子哥兒大小姐們兒還真是大院裡的人。
那個姑娘的父親是省常委。
另外一個總是用很殷勤目光看喬璐的男子的爸爸則是副省長,另外一個姑娘的爸爸則是錦城市長,至於那個病懨懨的少年父親好像是軍區的。
反正,這讓在場所有人全部嚴陣以待。
沒想到,這案子涉及到這麼重要的人物。
就連於知夏都看向了一旁的於大海。
結果,於大海蹲在角落譏諷一笑,那笑容要多諷刺就有多諷刺,而且他還很悠閒地從蹲變成了坐,就這麼坐在地板上背還靠著牆壁。
要不是手裡還帶著手銬,還真以為這人是來度假看熱鬨了,害怕這個詞在他臉上是一點沒看到。
那三個年輕人顯擺了一大圈,又張揚地說笑了半個小時左右,然後突然於知夏發現那個瘦弱少年呼吸急促眼見著犯病了。
“他怎麼了?”
於知夏的話讓那自顧自聊天的三人這才轉頭看了過去。
“什麼怎麼……天,你不會現在犯病了吧?”
少年臉色青紫,呼吸不暢,捂住心口的位置顯然出不了氣,他抽抽了幾下後整個人往後一仰癱在了地上,這一幕把這裡所有人全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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