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知夏再接再厲。
“我不會跑的,反正也跑不了啊,要是你們不放心就隻鬆開手上的,腳上的就不要解開了,都是兄弟,我不會讓兄弟為難的,出來混是要講義氣的。”
最後一句話讓兩人動容了。
是呢,於大夫都這麼講義氣,他們也不應該如此。
即便於大夫真跑了他們也不怪。
因為於大夫真的挺好的。
手鬆開了,於知夏揉了揉有些發疼的手腕,然後對著張三道:
“你先來吧,我聽你偶爾有兩聲咳嗽,許是有些傷寒。”
張三不疑有他,還真伸出手讓於知夏切脈。
本來真以為是傷寒,可真把了脈於知夏有些驚訝了,甚至還用手按了按這小子的後背。
“你過來躺下來,我再仔細給你看看。”
見於知夏如此嚴肅認真,兩人不免都緊張起來了。
張三也真躺下來了。
這一躺下於知夏查的就更認真了。
她如今的醫術若是能下了診斷,那幾乎百分之90就是如此,即便做了全套詳細的檢查,結果也不會左右一二。
所以,於知夏皺著眉頭讓張三起來後道:
“應該是你母親來看的病對吧?肝病,當時應該是肝腹水了,用了我的藥後黃疸減弱,腹水減少,但肝臟問題還是在,隻是人輕鬆不少。”
神了。
他可真的一個字都沒透露。
“於大夫,你怎麼這麼厲害,你咋知道是我媽媽生病的?”
於知夏皺著眉頭有些不忍的看著他:
“因為你和你媽媽生的是同樣的病,並且你比她還要嚴重。
若是可以你把頭套摘下來,讓你的朋友看看你的眼睛是不是很黃,還有你的手掌紅的也不正常,臉色必定是泛黃的。”
若不是戴著頭套,於知夏沒有看出,也不用查體這麼長時間。
那小子早就嚇傻了。
一把將自己的頭罩取下。
果然,黃的,眼珠子,臉色都很黃。
“你這孩子,既然你母親生病是什麼樣的你都看到了,怎麼你自己就沒有察覺自己的問題呢?
你經常熬夜吧?是和工作有關係?”
“我在電影院放映,上的是夜班。”
怪不得。
“可是我肚子不大啊,我媽媽是肚子大有水,可我還沒有啊。”
於知夏就說了:
“每個人都不一樣,生病後的表現形式也不同。
而且……你的身體已經很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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