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知冬的出現宛如給蔣春花打了一支強心針。
她的話更是將三個老東西刺激得夠夠的。
今年他們三家人都遇到了詐騙把錢全部騙沒了,他們還倒欠了銀行很多錢。
以前沒錢或者缺什麼都是大哥貼補,如今兩人自然第一時間看向了大哥。
蔣浩然的嘴巴哆嗦了一下,他也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站起來看著蔣春花。
“春花,我們到底是至親兄妹,你真的要看到大哥死嗎?”
“就是,打斷骨頭連著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既然你買下了房子,那麼就是一家人,把房子還給我們,你做的那些事兒我們可以考慮既往不咎。
不然我們就徹底不認你這個妹妹了。”
還這麼不要臉?
於小四都要聽氣了。
“我真是謝謝你們了,誰稀罕當你們妹妹了?
哦,也不是,有人稀罕呢。
這個老白蓮不就稀罕嗎?
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一把年紀了還裝的那麼副樣子,彆給我說你們兄妹情深無意間才搶走了我媽的位置。
我呸。
你那些破事兒也就你自己清楚。
你不是說因為我媽才讓你被你前夫一家家暴欺負嗎?
嗬嗬,你敢不敢告訴彆人當年你到底為什麼?
不敢啊?我說。
你之所以被家暴,是因為你當年對你的大哥,你的養兄,也就是蔣浩然同誌有非分之想,你們酒後失德被你前夫發現,他忌憚蔣家權勢隻能忍氣吞聲。
我說得對不對?蔣浩然,蔣怡然!”
蔣家大哥一副被雷擊的樣子。
那些被他掩藏起來的過往突然就被人撕開,血淋淋的傷口實在是駭人。
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他們。
蔣浩然的妻子更是衝了過來?
“我就說,我就說這些年你對你這妹妹怎麼會這麼溺愛,要什麼給什麼。
原來根本就不是兄妹,是情妹妹。
蔣浩然你不是人,就算不是親生的也一起長大,你不顧人倫,你不是東西,離婚,我要和你離婚,你是過錯方,我要你淨身出戶!”
一直躲在暗處聽熱鬨的蔣家大嫂這下真是氣得不行。
不僅如此,她還道:
“我還要起訴你這個賤人,你拿走的那些東西都必須還回來,夫妻共同財產屬於我的那一份你彆想拿走。”
蔣怡然簡直羞憤預死,她下意識的看向大哥,卻發現大哥一臉頹然像是徹底跨了一般。
她隻能去拉二哥的褲子。
“二哥,你知道的,我是無奈的,我是無奈的。”
蔣林然有些不忍,他伸手扶起了妹妹,然後憤怒的看著於小四。
“你這個喪門星攪家精和你媽一個德行,你們給我滾,滾出我們家。”
於小四冷笑一聲:
“少在姑奶奶麵前耍狠,我還沒說你呢。
比起你大哥,你更不是個東西,你不僅和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偷情,他們更是珠胎暗結。
你那個所謂抱養的孩子實則就是你和蔣林然生的孽種。
裝的倒好,你大哥還以為你真的對他一往情深守身如玉,這些年幫你養著兒子、養著你。
結果,你們這一家子真是亂的可以。
上梁不正下梁歪。
蔣安寧那個賤人你們以為她能有什麼好下場?
我們能找過來,她已經被暴露了。
你們所謂的黨國所謂的一切,全都要亡,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