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很喜歡這位堂妹?”
“她很聰明也很上進,這個年紀有這樣的覺悟和見解是很難得的。
當然最關鍵的是她是我母親那邊的親戚,我會很自然的有一種自豪感。
至於喜歡,那自然是長輩對晚輩的喜歡。
我的小媳婦,你不會吃醋了吧?”
紀淩錚調笑的看著身邊的妻子。
哪怕30多歲了,他的知夏還是那麼好看,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隻會讓她越發光彩迷人。
於知夏卻笑了笑:
“吃醋談不上,畢竟我也同樣年輕過。
不過她的確挺優秀的,談吐也不俗,是個很優秀的後輩!”
“是呢,非常優秀!”
紀淩錚不吝誇獎。
於知夏思索再三,說道:
“前些日子我和阿進去商場逛街,見過你和段清雅!”
紀淩錚神色一怔。
“你之前怎麼也沒和我說?那天就是去拿手表!你不會擔心我和她吧?我這年紀當她叔叔都可以了,我們可是親人!”
於知夏搖了搖頭:
“我從來不擔心你會不會亂來,因為你不是那樣的人。”
可紀淩錚卻緊鎖眉頭有些神色幽怨的看著她:
“那為何當日回家後你沒有問我?所以你看到我和彆的女人在一起你也沒有問我?”
這……
“是,我以為你有任務。”
“可你看到是彆的女人給我東西你也不問。”
“我問你手表的出處,你說是上頭給的,後來又說出了那位段女士的出處,我看你坦蕩,我自然不需要再問,我以為這是我們之間的默契!”
可誰曉得這話出了,紀淩錚卻矯情上了:
“不,這不是默契,這是你不關心我了。
知夏,從緬國回來後你就變了。
你不碰我,你現在看到我就躲。
知夏,不管你經曆了什麼,我紀淩錚不是那種人。
我本以為你需要點時間,我也給了你時間。
但你對我漠不關心,你不碰我!這才是最重要的!
知夏,你不愛我了嗎?”
40多歲的男人,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男人,這會兒委屈巴巴的站在街頭控訴她不碰他,不愛她了。
那一瞬間,於知夏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搶台詞?
“紀淩錚,我愛不愛你難道你不知道嗎?”
紀淩錚抬起那雙受傷的眼神。
“那你回來這麼久為什麼不碰我?”
尼瑪。
為什麼聽到這話於知夏總有一種身份調換的感覺?
一把年紀了這男人還越活越回去了?
“不是你忙嗎?再說了,來日方長啊。”
“在忙也抽得出一個小時啊。”
“一個小時?你確定?年紀越大時間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