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懷孕了?
到底是女人啊,婦人之仁。
“將軍,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唯一一次就是放走了二娃,我想讓她帶著孩子離開這裡,沒想到這個婆娘是傻的。
既然她回來了,還請將軍饒了她,讓她走吧,我可以死,我可以死。”
敢情還是一對亡命鴛鴦!
做他們這行什麼最重要?錢和權、
權利他有,錢他更不嫌少。
但,阿土跟了他快十年的確從來沒有背叛過他,並且從來沒有弱點。
這也是將軍一直心裡有些不得勁兒的地方。
沒有弱點的人總是得多防備一點。
但如今這個女人居然成了他的弱點,將軍其實是高興的。
隻不過……
“阿土,你跟了我9年了,我也不想失去你這個左膀右臂。
不過今天你女人敢這麼單槍匹馬來找你,還拿這麼多錢來贖你,按照規矩我得放了你。”
園區的規矩,足夠的錢能買命。
“但是你知道太多事了,你這輩子是不可能走出緬國的,你明白?”
“我明白的,將軍!”
“既然明白,那就給你一條路,要麼你們兩人留下來繼續為我賺錢辦事,要麼都死!”
阿土深深的看了於知夏一眼,於知夏搶先道:
“我們留下,隻希望將軍能網開一麵,孩子生出來後把孩子送走。”
“我對小奶娃可沒興趣,答應你們了。”
“多謝將軍!”
將軍揮了揮手,看著麵前那幾箱珠寶笑著讓人送去了私庫。
“好好養傷,我等著你替我賣命。”
說完,於知夏上前攙扶著阿土回了住所。
這是於知夏第一次到阿土的房間,還真是左膀右臂,兩室一廳,設施齊全。
當然現在可不是看這些的時候。
“躺下,我給你看看。”
於知夏知道他傷得重,脫開衣服簡直不見一塊好肉。
“你還挺能忍的。”
於知夏剛說完阿土就對著於知夏道:
“我想上廁所!”
於知夏立刻懂了,帶著阿土去了洗手間,打開了水龍頭又四周看了看特彆是屋頂上空,然後兩人才在水流滋擾下快速交流著:
“你不該回來淌這趟渾水!”
“算了吧,已經淌了,再說了,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救你,然後配合你拿到東西。
所以你絕對不能出事。”
“可你賠上了你的清白。”
於知夏笑了:
“在這緬國女子還有清白可言嗎?你彆忘記了在大家眼裡我可是伺候過將軍的人,將軍畢竟之前可是馬上風呢!”
阿土失笑,可還是覺得感動。
而且當於知夏給自己行針,上藥的時候動作輕柔,阿土更覺得於知夏這個人很好,很好,是他臥底數年見過的最最好的人。
“上頭好像在這裡還安排了人,讓他配合我們救你,就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暫時沒有新麵孔出現,若是非要說新麵孔就是將軍的弟弟從國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