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於知夏閉眼假寐的時候自然也就沒有看到德川那唇角似笑非笑的笑容。
想給他把脈,看來他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小女人。
真是聰明的丫頭,就是太聰明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等了半個多小時,於知夏才“悠悠轉醒”。
一睜眼就看到德川那張大餅子臉杵在眼前,長長的睫毛真好看,褐色的瞳孔深邃非常,劍眉飛星俊朗不已。
這時於知夏才發現他好像戴了美瞳?
他的眼珠子是褐色的。
這個顏色……
這個德川怎麼感覺這麼多迷呢?
“醒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麼樣了?”
“沒事,因為和腫瘤共生所以才會疼痛難耐,將來腫瘤越大,痛的頻率會越高。
你確定真要留下那個孩子?還不如把孩子打掉自己能多活一段時間。”
於知夏一臉傷痛的樣子:
“不,我要留下這個孩子,這是我的骨肉,我不會打掉。”
“這裡隻有我們兩人,不要裝了。
怎麼?真出軌了?對不起你家紀首長了?懷了這麼一個孽種,紀首長若是知道不會殺了你?哦,我曉得了,因為得了絕症所以才接這次任務?大國果然死絕了呢!”
於知夏臉色也很難看,但嘴裡還倔強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紀淩錚,你搞錯了。”
“是不是搞錯了你心裡知道,彆怪我沒提醒你。
謊話說多了可就成真了。”
“二爺若是沒彆的事兒我就先回去了,我身體不舒服不能工作。”
“在這園區身體不舒服那是最不該出現的事兒。
你不想工作可不行,醒了就繼續給我當牛做馬。
在我這裡可沒有女人和男人的區分,隻有牛馬的分彆。”
說完德川不由分說帶著於知夏就去了辦公室。
一路上哪怕於知夏再彆彆扭扭,可是德川也當沒看到。
就在於知夏快要認命的時候,她發現德川帶著他去的辦公室居然在外院,整個將軍府分為外院,內院,書院三個地方。
他們平日在內院,外院和書院屬於外圍,將他們團團圍在裡麵,這也是他們擦翅難逃的原因。
但此刻去了外院就不同了,甚至隻要操作得當就可以聯係到外頭的人,同樣外頭的人若是要潛入進來也隻能滯留在外院。
所以,她的機會來了,和外頭人聯係的機會來了。
這個德川陰差陽錯可是幫了她大忙了。
一路走走停停他們到了外院一棟二層小樓。
“二爺,您要的東西給您準備好了。”
“讓人送來。”
於知夏不知道德川要做什麼,隻能老老實實地待在書房。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一個女人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這是……”
“這是給你準備的禮服,按照緬國的規矩你出嫁自然要穿喜服!”
緬國獨有的婚服,極具民族特色。
“你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
“去,伺候她穿上。”
於知夏非常不願意,可是那個姑娘卻帶著於知夏進了裡麵隔間。
於知夏想要拒絕可是一抬眼剛好對上了那個女仆的眼神,那一瞬間她福臨心至,機會果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