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被這魔鬼看上?要她老命?
“德川,你欺人太甚。”
阿土說完一副要和德川拚命的架勢。
結果於知夏氣惱不已。
“咋的?都當我是死人啊?我是你們兩人能搶的嗎?一群蠢貨!告訴你們,老娘是你們得不到的存在。”
於知夏說完對著兩人直接丟出了一個手榴彈。
動作之快讓人咂舌。
要不是兩人軍事素質都過硬,就這一手絕對被炸的稀巴爛。
等他們成功避開爆炸後,於知夏和阿進已經不見蹤跡。
德川玩味的看著消失不見的女人。
“真特娘的夠味兒!果然是老子看上的女人。”
“德川!”
還在咬牙切齒。
“阿土,於知夏這樣的女人絕不會選擇你!”
“那可未必?”
“未必?哼!我至少知道她永遠不會選擇背叛者!她的骨頭可比你硬多了!”
阿土一瞬間麵如土色。
是呢,他是背叛者。
大國的背叛者!
阿土突然就如霜打的茄子,整個人提不起一點精神。
德川譏笑一聲起身帶著人離開。
剛才還打的不可開交的場麵突然就偃旗息鼓了。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抵擋那些外來入侵者,隻有把他們趕走了,我們三人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東西的歸屬,不是嗎?”
阿土隱忍不語,但卻安排人配合德川行動。
另一邊,於知夏帶著阿進進入了第二個礦洞,這裡依舊深不可測但卻沒有一個人。
“小姐,你不怕他們追來?”
“不怕,阿土和德川一定會聯手先對付外人。”
哦?
“小姐,你為何如此篤定?”
於知夏歎了一口氣才非常不樂意的說道:
“因為德川就是要和我們接頭的人,他一定會選擇這樣的方式為我贏得時間,然後乾掉阿土,再進來和我會合。”
阿進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德川才是?他?”
“對,我本來就對他的身份起疑,可是如今才知道,越是不可能的人才越有可能。”
德川!
這個人選選的……
“那紀先生呢?他在哪裡?”
這個問題也是於知夏很疑惑的。
“不知道!”
阿進欲言又止。
於知夏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懷疑德川就是紀淩錚?”
“是!”
於知夏認真回憶又回憶。
“他腹部有一條陳舊性傷疤,這傷疤沒有十來年是不存在的,可是紀淩錚身上是沒有的。
其次,他的喉嚨……身高體型雖然相似,可是這人再怎麼變,性格什麼的變化是不是太大了?”
其實於知夏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有底氣。
還是阿進一語打破:
“小姐,有沒有可能是你對德川先入為主的偏見太深,所以才沒有看清楚他到底是誰?
也或許是裝得太像了,所以才會連您都騙過。
小姐,還是您教我的,有些東西可不能看表麵。
金先生若不是自己露出一點,您覺得您能察覺出他有那麼多的底牌嗎?”
如遭雷擊。
所以……德川真的有可能是紀淩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