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自己承擔自己的錯吧,上頭怎麼判我們都接受!”
蔣春花點了點頭:
“自己做了錯事就要學會承擔。
上頭怎麼判我們怎麼接受,行了吃飯吧,吃完了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見於父於母的確沒有怎麼生氣,於知夏這才鬆了一口氣。
於知春的蘇醒讓於知夏總覺得和平的日子又會被打破。
其他旁的還好,她就是擔心兩老會憂心。
但他們現在都不準備回去,因為回去也沒有用,一旦被接管,就不是他們想看就能看的,除非被判刑移到看守所以後。
吃完飯於知秋匆匆趕去大使館了。
於知冬倒是故意在兩老麵前插科打諢,然後央著他們去逛街轉移注意力。
於知夏則處理一些老於給的東西。
越處理越心驚,她甚至有一個老於也是有大機緣者的錯覺。
國內的勢力就不說了,她所見九牛一毛。
而國外商業版圖之大,讓人匪夷所思。
而且全是以礦業為主。
哪怕沒有時刻盯著也能按部就班的挖掘,開采。
英國還算少的了,南非那邊更多。
怪不得老於看不起那些所謂的首飾,好東西他是真的見的極多了。
老於不缺錢,真不缺。
不僅如此,他還有一些灰色收入,在金山角地帶他是出了名的軍火供應商!
嘿。
見識淺薄,真的是見識淺薄了!
於知夏處理完這些東西已經下午3點過了,揉了揉眼睛起身走了走。
“出去走走?”
“嗯,差不多接三妹下班了。”
這是近距離要去打臉啊?
阿進得去啊。
這種好事兒不看看怎麼行。
當初於三妹買下這套公寓的原因就是離大使館很近,步行幾分鐘就到了。
“請出具您的證明登記,另外你們找誰?辦理什麼業務!”
“找於知秋,這是我的證件!”
不僅於知夏,阿進也把自己的證件遞交上去。
對方立刻輸入係統,結果這一查肅然起敬,立刻恭敬的對著兩人道:
“二位請裡麵做,你們稍等,我們領導馬上來。”
那人恭敬的很。
他一走,阿進還挺興奮的。
“我第一次被政府部門這麼恭敬對待。”
“你是正規的,可不是雜牌兵!”
阿進興奮的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沒錯,我現在可是正規軍,最正規那種。”
兩人坐在大使館等著。
另一邊,站崗的侍衛親自前去尋找領導,這來的可不是簡單人物。
結果跑的太匆忙差點撞到同事。
“你跑什麼?什麼人來拜訪了?你這麼急?”
“於知夏來了,我去找領導。”
那人說完就跑了。
鄭蕭一聽到於知夏三個字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還敢跑到他們這裡來?好一個於知夏,這一回他要親自將這個壞蛋繩之於法!
所以,當於知夏他們沒等到領導,反而等到鄭蕭帶著警衛過來的時候,也有些疑惑。
“這棒槌帶著警衛過來是什麼意思?”
“大概,也許,或者,把我們當做壞蛋要抓我們?”
嗬嗬。
“恭喜,你答對了。”
玩笑話剛落,就聽到鄭蕭怒氣衝衝說道:
“把他們兩個逃犯抓起來,他們是殺人犯,絕對不能放過,如果英國警方不受理,我們立刻移交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