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也覺得這事兒卑鄙了一些,可是他是真心喜歡於知冬的,想著這樣卑鄙的事兒隻要隱藏的好就不會有什麼問題。
而且就連媽都說鄧先生是很有能耐的人,他肯幫他是看在都是大國人的份上。
可是為什麼鄧先生沒說於知夏的身份這麼貴重?
不是說是軍嫂嗎?是大夫嗎?一時間鄭蕭實在是想不明白。
而鄭蕭想不明白,但是有人想的明白。
一出了大使館於知夏的目標就鎖定在鄧老師身上了。
“鄭蕭這個人雖然沒腦子但是真要說有什麼壞心思卻是沒有的。
剛才那位部長如此為他作保,加上你之前查出他和鄧老師之前通過電話,現在我非常想知道鄧老師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阿進倒是看的明白。
“或許是覺得整個於家隻要你不在,就不會有人反對他和於知秋了吧。
這是忌憚你?”
“忌憚我就要搞死我?”
“這……也或許是之前您讓他在大國摔了個跟頭,他知道了真相要報複您?”
“報複我就要搞死我?”
“那要不然就是覺得您太強了,他單純的不喜歡您?”
“不喜歡我就要搞死我?”
這……
“那您說是怎麼回事吧。”
“那就是要搞死我唄!”
我……
阿進一時語塞。
索性不說話了。
實在是他也弄不懂那個鄧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他非常貼心將早就查好的資料交給了於知夏。
“這麼多錢?”
“嗯,華爾街點金神手!股神!”
“不是做母嬰產品的嗎?”
“政權也是其一,母嬰產品也做的極好。
這個人在商業是非常有天賦,遍地開花,做什麼發什麼!”
“看出來了,十多年時間所積累的財富都可以抵得過一個小國的的總資產了。
這麼有錢卻沒有再婚也沒有緋聞?”
“坊間傳聞是同性戀,但也沒有人看過他和誰來往過密。
不過他有心理醫生,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去一次。”
“有心理疾病?”
“是!”
“哪方麵?”
“哪方麵我沒查到,但是我查到一件很奇怪的事兒。”
“什麼?”
“似乎晚上和白天,這個鄧先生判若兩人!”
“嗯?”
“白天溫文爾雅,晚上他嘗去飆車或者參加拳擊比賽,他好像特彆喜歡刺激的項目,特彆是在晚上的時候。
白天又是辦公室精英的樣子。”
這可讓於知夏詫異了。
莫不是……人格分裂。
那三妹就得離的更遠了。
“他在英國?”
“是!”
“安排一下,我要見他,直接安排!”
“是!”
鄧老師回複的很快。
但是卻告訴於知夏他明天早上才有空。
於知夏也不急,反而對阿進吩咐:
“去查查他今晚的行蹤。”
“在豪格賭場!”
“好,走吧,叫上老四,我帶你們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