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知夏幫著錢嫂子收拾廚房。
“你沒和小紀吵架吧?那假貨小紀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我聽我們老張說,小紀可守身如玉呢,也得虧他在意你的身體,隻說身體沒恢複硬是沒碰那個女人。
後來那女人脫光誘惑小紀,小紀可都沒上鉤呢。
這男人不錯,真的,若不是真心關心你的身體,換做旁人早出事兒了。
你都不知道,大家都說這種招數太陰毒了,若不是紀淩錚,換做任何人便是我們家張文也會出事。”
於知夏就事論事中肯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的,我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他這方麵!”
“你知道嫂子要說什麼?”
“他被停職的事兒鬨那麼大我當然知道,我也曉得具體的情況,那個姑娘做的事兒我都清楚,甚至於……”
於知夏將之前在香江的事兒告訴了錢嫂子,錢嫂子聽完就跟聽天書似的。
“瘋了嗎?這是啥神經病?這都成?”
“不知道,得不到的就會有執念。
有時候執念這東西是會害死人的。”
可錢嫂子還覺得瘮得慌。
“怎麼都衝著你們兩口子來?
果然這人呢還是不能太優秀了。
太優秀的人啊就容易成為眼中釘肉中刺!”
“是呢。對了,那嫂子你們什麼時候回東北?”
“放假就先回,孩子們也想回去玩玩。
你看北方的冬天孩子們滑雪堆雪人多好玩。
可在南方真的是陰冷潮濕,咱那村兒還時常下雨陰雨綿綿的。
孩子們出去玩一圈回來渾身都是泥!”
“這倒是,北方的冬天光是堆雪人這事兒就能讓孩子們玩瘋。”
兩人收拾好廚房,於知夏將給錢嫂子買的東西拿了出來。
“祖宗這得多貴啊,我怎麼能戴這麼貴重的東西?”
一套鑽石項鏈,真鑽!雖然不誇張,可是錢嫂子也是在香江待過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東西的價格。
可於知夏隻說了一句
“自己家礦裡出的,本錢就是鑲嵌的錢!”
自己家?
於家果然夠深呢。
錢嫂子立刻沒忸怩了。
“那我兩個兒子將來我得還找你買一套,不過你得給我成本價,不然我以後兩個兒媳婦得和我鬨呢。”
“哈哈哈,我就喜歡嫂子這敞亮勁兒。
行,都是成本價嫂子你現在可是房產大戶,不差錢。”
“那是,不過都是虧你們,聽你們的買房子置業,誰能想到現在房子能這麼值錢?”
“嫂子你信不信?將來光是首都的房子一平得衝到十多萬甚至更貴!”
“啥?一平?”
“對,首都,上海,深圳,香江,他們的房產價格一定會排在世界前列!”
就在兩人嘰嘰咕咕聊的熱鬨的時候,孩子們傳來一陣陣驚呼:
“爸爸,爸爸回來了……”
啪嗒,碗筷落地。
紀淩錚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