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婿身經百戰的戰王,他能吃虧?你腦子沒毛病吧,你女兒才會吃虧好嘛?”
“你自己看,我懶得和你說。”
然後蔣春花剛剛把老於扯下來自己又爬上去了,這一看也傻眼了。
她姑娘原來這麼厲害啊?
哎喲喂,女婿又挨了一拳頭。
“媽呀,知夏居然用針了,這不是作弊嗎?”
“兩口子關著門打架又沒人看到,作弊咋了?管它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老於這人怎麼一會兒一個變?
“你看完沒?下來讓我看看。”
“催什麼催,我還在看呢,彆急。”
結果,說著彆急,蔣春花又驚呼:
“小紀怎麼能拿棍子呢?他拿棍子打你女兒了。”
老於在下麵那個急啊。
“你不讓老子,老子爬樹去。”
老於為了看熱鬨,還真去爬了隔壁的那棵核桃樹。
這可把暗處的人嚇得夠嗆,也彆說隱藏了趕緊跑了出來。
“金先生,這個太危險了,您快下來。”
“那你們背我上樹,我不管我要看熱鬨,你們不背我,我就爬樹去。”
威脅,這絕對是威脅。
幾個保鏢那叫一個鬱悶。
可是看金先生真要去爬樹,沒法子隻能真聽他的背著他上樹了。
這一架打的那叫一個驚險刺激。
至少看熱鬨的人享受了一次非常震撼的視覺盛宴。
就連那幾個暗衛這會兒也是歎為觀止。
就這麼厲害的身手就是他們上也未必能贏。
兩口子十八般武藝是全都輪上了,關鍵是什麼?這是兩口子麼?打起來就跟仇人似的,但不得不說,看起來賊特麼的過癮。
最後,牆頭的人都看累了,兩人還沒打完。
“我估計打完了得晚上了,走吧,咱們不是要去遊樂園嗎?”
“爸爸和媽媽這麼打,會不會出問題啊?”
“什麼問題?沒有問題。”
“爸爸這個屬於家暴嗎?”
“可媽媽打爸爸好像打的更狠?”
“那就沒問題了,走走走!”
關於誰家暴誰的問題,於知夏兩口子可不管。
實在是打的太過癮了。
果然沒什麼問題是打一架或者打一炮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打兩炮,再打兩架。
反正頂著全身痛的要命的身體,硬是又從院子折騰回了房間。
反正怎麼上的床,怎麼脫的衣服,怎麼滾到一起怎麼你死我活抵死纏綿,是真不知道。
但,累,累的沒心情吵架,累的沒心情計較。
“解氣沒?沒解氣我們又來!”
“你還有力氣?”
“積攢了這麼久,你說呢?”
“怎麼不留在緬國給你那些三宮六院!哦,我知道了要給你國內的相好的?段清雅?”
還有氣兒呢?
懂了。
紀淩錚再次動了。
“你乾什麼?還來?”
“得做到你沒氣兒為止,讓你看看我的一切都隻給你,隻奉獻給你,力氣,精氣兒,什麼都給你!”
這下又是一場漫長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