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殊部門調查過後,又專業組織評定,如果可以,應該可以回歸。
但如果評定不合格,就隻有換一份工作了。”
段清雅雖然失望可也理解。
“我曉得了,謝謝首長,謝謝紀夫人,特彆是紀夫人如果不是你,我還瘋瘋癲癲的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兒都不知道。”
於知夏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直到出了醫院於知夏都在好奇:
“你說下蠱毒的人到底是誰啊,這種招數都能想到,就特麼跟古代權謀片似的。”
“我倒是極少聽你說臟話。”
“屁,我隨時都在說。”
紀淩錚還真拍了拍於知夏的屁股。
“大街上你還是首長呢,挑釁良家婦女嗎?”
哈哈哈。
“是,調戲你呢。
不過你說這蠱毒是誰下的,我想郭老心裡應該清楚。
我既然已經上報,那就不要再過問。
無論他如何處理,是放了那個人還是直接下手我們都不要管。”
這個人是深諳帝王心思嗎?
“我爸到底都教了你什麼呀?”
“也沒什麼,不過是把帝王謀反複看了無數次而已。
算是明白了一點上位者的心態。”
嗬嗬,隻想送他兩個嗬嗬。
於知夏沒有記著離開。
因為她又接到了消息,有人要見她。
於知春!
這個刻意被他們遺忘在角落的人,她要見於知夏。
看守所戒備森嚴。
因為於知春身份特殊,所以上頭允許兩人直接會麵。
“你果然厲害,每次見任何人四周恨不得圍滿了人,不僅如此還有監控監聽設備。
唯有你,你一來四周清場。
二妹,你還是贏了。”
贏?
“何為贏,何為輸?”
“成王敗寇。
我隻想得到你們的認可,隻想被你們瞧得起,我做的一切都是你們逼的!”
於知夏皺著眉頭:
“如果你隻是要和我說這個那就不用了,我們的談話可以結束了。”
見於知夏起身,於知春急了:
“不,我不是說這個,二妹,你幫幫我,我不想在這裡,我想出去。”
“大姐,你做了什麼事兒你還不明白嗎?通敵賣國,你是漢奸!是漢奸!”
“不是的,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嚴重,我沒有做,我真的沒有做。
我沒有賣我的國家,我就是幫忙傳遞了一些消息,拍些照片,真的,我沒那麼蠢!”
“難道這還不夠嗎?”
於知春還想辯解,可於知夏已經打斷了她。
“大姐,把你做的那些事兒都交代了,或許還能有條出路。”
“那可不可以讓我見見爸爸!”
“不能!”
見於知春還要見於父,她言辭犀利拒絕。
可於知春就跟瘋了似的吼道:
“不讓我見還是爸爸不敢來見。
因為爸爸更怕讓人知道,從一開始和島國偷摸聯係的就是他,是他!
他才是通敵賣國,他才是幕後指使,我是他的棋子,我隻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