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啊?
於知夏看鄧然如此也沒說啥,他和老三的事兒她不能插手。
如果老三不樂意,那她必然要鄧然死無全屍。
可關鍵他們家老三自己樂意。
她怎麼插手?她沒法插手。
“今日既然都來了,那就開始吧。
今日不是要討論引資的事嗎?
作為大國一份子,金氏集團會投資百億進入大國,促進大國經濟發展。
後續大國建設若需要金氏集團,金氏集團責無旁貸,必定鼎力支持!”
這才開始呢,金氏就如此大手筆,而且如此不遺餘力,關鍵是什麼?是人家說了她本來就是大國人。
這意思就太明顯了。
所以金氏集團從來就是大國的產業。
賭王這個時候臉色難看的要死。
果然身家不菲,也難怪敢那麼囂張。
這世上除了她又有誰敢這麼囂張?
有了於知夏如此慷慨,接下來的會議就很簡單了。
而會議結束後還有一場酒會。
於知夏身邊圍滿了人,賭王想插進去也沒法。
隻能對著手下吩咐:
“去將剛拍賣回來那套首飾拿過來,動作要快,就不知道見多了好東西的金總看不看得上了。”
助手趕緊離開。
賭王看著侃侃而談氣勢無雙的女人隻能隨大流擠了進去意圖掙得一席之地。
另一邊。
賭王五姨太看著昨日賭王拿回來的首飾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這帝王綠珠鏈上麵還配了15克拉的鑽石,這價值數千萬的東西賭王拿回來就放到了她這裡,這就是送給她的禮物。
她太高興了,還特意在其他幾人麵前特意宣揚了一回,這會兒這些女人坐在客廳冒著酸氣兒想想就高興。
她特意將項鏈戴好走下了樓。
“喲,到底是老爺新寵的,這麼貴的東西說送就送啊。”
“哼,這有什麼,當年我也有老爺送的珠鏈,咱們老爺對每一房都是一視同仁的。
老五你也太眼皮子淺了。”
“是啊,每一房都有,無非是成色好壞而已。”
可五姨太不管,就是要顯擺:
“那各位姐姐的珠鏈上也有這麼大的鑽石嗎?”
十五可拉的鑽石的確極少見。
這個老五顯擺什麼,哼。
果然,見幾人都不說話了,五姨太才洋洋自得。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賭王的助手匆忙趕來:
“五姨太,老板讓我來取昨天拍下的那套首飾,呀,您怎麼戴上了,您快取給我吧,老板有急用。”
助手的話讓五姨太顏麵掃地,臉刷的紅了。
“你確定老板說的是這個?”
“確定,這首飾要送給一位很重要的女士作為賠禮,您快給我吧。”
“很重要?多重要?”
剛才在峰會發生什麼助手沒資格進屋自然就沒見到。
他隻曉得老板說了要作為賠禮送人,而且人家看不看得上還不知道。
所以他隻道:
“對老板來說非常重要,您快些吧。”
五姨太不情不願的取下。
頂著眾人嘲笑的樣子將東西交給了助手。
等助手走了二姨太冷哼一聲:
“所以啊,妹妹可彆高興的太早,鑽石大又如何?不是自己的東西,再大也沒有用。
我們的珠鏈雖然沒有鑽石,但那是實實在在給我們,倒不像是五姨太這般了。”
太丟人了。
可關鍵重點不是這個。
一向精明的四姨太卻撲捉到了關鍵詞。
“諸位也彆笑五姨太了,你們沒聽到嗎?送給一位女士的禮物。
所以我們怕是有六妹妹了呢。”
一句六妹妹讓大家的臉色難看到要死。
特彆是五姨太,她才進門一年這就要有老六了?
不是說自己就是最後一個嗎?
若真是如此,那她這麼年輕跟著賭王又有什麼意義。
五姨太神色難看,可為了自己的兒子,她也得忍。
故意強顏歡笑:
“四姐你可彆亂說,是不是六妹誰都不知道。”
“不是?哼,我們倒無所謂,反正我們也這個年紀了,有兒有女的,倒是五姨太還是好好為自己想想吧。
反正這些年老爺對看上的女人有多大方我們都是清楚的。
就看五姨太你自己清不清楚了。”
話一落,其他幾位姨太太就都走了。
留下五姨太臉色難看的很。
她知道大家這是將她推出去當槍使,但偏偏她拒絕不了。
她可是知道晚上會有一場宴會的,她轉身上樓打扮收拾去了。
到底是何方神聖她親眼去看看就知道了。
想當六姨太?也要看看她答應不答應!
賭王的門可不是那麼容易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