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王那邊又傳話了,想請您高抬貴手。”
於知夏笑了笑:
“你告訴賭王,一碼歸一碼,該報複的我報複過了,這事兒就了了。
賠禮什麼就不用了,畢竟他那條珠鏈還是我的礦場開出來的。
原話告訴他就好。”
聽到這話鐵鷹吩咐下去。
不過於知夏是金總的消息,她並沒有透露出去。
讓大家知道金氏集團有人問世就可。
宴會還在繼續,可於知夏已經準備提前離場。
她這麼高調的出現已經夠不錯了。
出來幾天也該回去報道了,不然紀淩錚可真要發飆了。
回到酒店紀淩錚果然已經在屋裡等著了。
“好玩嗎?”
於知夏笑了笑:
“哎呀,不是事出有因嗎?老公……”
“你一叫老公準沒好事。”
於知夏笑了笑:
“這回真沒了。
不過賭王那個五姨太真是腦子有屎,覺得我會勾引賭王呢,那麼大年紀都可以當我爺爺了,我勾引他?”
“賭王風流,一生經曆女人無數。
那個五姨太才進門一年多,剛給他生了個兒子。”
“他的身體還真好,70多了還能生兒子。”
紀淩錚知道的消息更多一些,所以就道:
“我聽說他用了一些非常手段……”
“試管啊?”
紀淩錚搖了搖頭:
“我是說,他這把年紀還如此老當益壯用了一些非常手段。”
這於知夏可來了興致。
“什麼手段?”
“請了頂級的風水大師續命!”
哇塞。
“這玩意兒能行?”
“港澳這邊的人非常信奉風水大師,不管行不行,他的確身體健康。”
於知夏還真來了興趣,要知道她的存在就帶著一些靈異色彩,難保這世上沒有彆的東西出現。
“泰國那邊還存在古曼童呢,咱們大國這邊的風水師傅可能會更厲害。
不過你調查賭王這些,是擔心他們用風水之術對付我們不成?”
紀淩錚哈哈大笑:
“你呀,我們是長在紅旗下生在新中國,我們不要宣揚封建迷信思想。
更何況,我們隻負責調查,其他的事兒已經有人接手了。
對賭王這些是常規調查,而且這些人即便再厲害又如何,大國同樣也有人保護。”
於知夏聽明白,就好像老於的金氏集團其實變相保護大國經濟是一回事。
私下有沒有更頂級的風水大師那可不一定,這都是於知夏不能了解知道的。
“不過意思是你不接手這邊的事物了?”
這可奇怪了。
紀淩錚不接手這事兒那會是誰接管?
“我隻是不接手商貿這塊,畢竟誰讓我的妻子是鼎鼎大名的金氏集團掌舵人呢。”
“哈哈哈,你要避嫌啊?
不過我聽到你說賭王請風水大師這事兒我是真感興趣了,有機會一定要見識見識。”
紀淩錚剛好脫了衣服露出精壯的八塊腹肌。
“見識什麼?腹肌?那不用,我可以讓你嘗試而不止是見識了。”
說完,某人禽獸的向她襲來。
“我還沒洗澡呢。”
“沒關係,我幫你洗!”
說完就做起了更禽獸的事兒了。
不管於知夏多少歲,紀淩錚在她身上總有使不完的力氣。
他愛她,心裡,身體,無時無刻不想和她在一起。
每次同處都恨不得將這個女人揉進骨子裡。
一夜荒唐。
第二天於知夏再次起不了床。
可紀淩錚已經穿戴整齊去工作了。
“禽獸,為什麼你都不累?”
“乖,在你身上永遠不會累。”
這些不要錢的情話真是張口就來。
“起來吃點早餐再睡,中午我帶你出去吃飯。”
“你中午能回來?”
“嗯,其他事兒總領就行了,你為我們贏得了幾天時間,足夠了。
而且,上頭的意思都認識我,索性我在明麵更好。”
明白了。
那就能大大方方在一起了。
不過紀淩錚臨出門前又道:
“鐵鷹能跟著你也挺好,他老家有些困難,你看著多幫襯一下。”
“我沒聽說啊,他怎麼了?”
“他的弟弟是個殘疾人,一家子都靠著鐵鷹!如今退下來了,他的津貼全給了家裡,但對於那些人來說卻是無底洞!這些年他家裡人一直找他要錢,他這回退下來了也不回家也有原因。”
於知夏沒想到鐵鷹家裡情況這麼糟糕。
“他父母還在嗎?”
“在,但極偏向小弟一家,他和他小弟是雙生子,一個強一個弱,父母就覺得是強的那個搶了弱的的營養。
他弟弟生下來右腿殘疾,所以父母一直偏心小的,即便娶妻生子也找鐵鷹拿錢貼補。
鐵鷹32歲可還沒結婚,連對象都沒有,估計也是不敢結婚吧。”
真沒想到還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