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向前倒是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於知夏則在他們的邀請下坐了下來。
芝芝過來倒水,看到於知夏的時候還靦腆的笑了笑。
“芝芝現在沒上班嗎?”
芝芝的母親和繼父對視一眼略顯尷尬的說道:
“我們讓孩子把工作辭了,她表姐在廣州給她介紹了一個工作,是進場打衣服,一個月能掙幾千塊呢,比在縣城超市當個收銀員強多了。”
於知夏認可的點了點頭:
“在外麵掙錢的確要比在家裡容易一些。”
見於知夏如此認同,芝芝的繼父和母親趕緊就道:
“看,連於大夫都這麼說。
可這死丫頭還非要和我們唱反調,她這麼小就想著結婚,這哪裡成?
於大夫,今日咱也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成家立業可不是過家家鬨著玩的。
向前這孩子我們不是嫌棄,是他家裡的情況太亂了。
咱不說彆的,隻說結婚後小兩口住哪裡?
租房子嗎?
這怎麼可能呢?
結婚了,那要是有了孩子又怎麼辦?
自己還沒過明白呢,就要當爹媽,這輕鬆日子能過幾年?
我們可真是為孩子好。”
這話非常實在。
可劉向前就跟火炮似的道:
“就算結婚了芝芝也能和我過想過的日子。”
“屁,你那是做夢。
結婚就是一家人了,吃得,喝的都要計劃著來,以前你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掙多少花多少。
那以後難道也這麼過?我說你這娃就是不成熟,你還結婚?腦殼婚還差不多。”
“你們就是看不起我,想要彩禮!”
“我們要彩禮也沒錯,我們辛辛苦苦把娃兒養大,我們憑啥不要彩禮?
憑你沒爹沒媽,還是憑你隻會畫大餅?”
“你們……你們就是看不起我,我已經在藥廠當學徒了,我會學出來的。”
“那就等你學成後呀,反正你們這麼小,分開個兩三年也沒什麼。
要是真感情深厚,兩三年而已,那時候都到了法定年紀,那會兒你也有積蓄了,你們真要結婚我們也不攔著。”
“對,先分開一段時間!”
“我才不信你們,你們肯定轉頭就要將芝芝嫁出去,你們要給她介紹有錢人。”
芝芝的繼父特彆生氣,指著劉向前你了半天都沒罵出來。
最後狠狠拍了一下巴掌,然後對著芝芝罵道:
“反正你要嫁給這小子沒有10萬彩禮就彆想!”
“看,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十萬,你們是賣女兒,婚姻是自由的,你們想包辦?做夢。”
劉向前特彆激動。
芝芝看到繼父和劉向前又吵成這樣,心裡那叫一個急啊,勸勸這個又勸勸那個。
芝芝母親在一旁擦眼淚。
於知夏看完全部心裡已經有數了。
“芝芝,你和向前出去走走,我和你爸媽聊聊。
芝芝爸媽,你們看這樣可以嗎?”
劉向前的麵子可以不給,可這是於大夫,那就不能不給。
“不許和這小子跑了。
半個小時後回來!”
“向前,半個小時後帶芝芝回來。”
和剛才的跋扈比起來,這會兒的劉向前顯然聽話的很。
等他們一走,於知夏主動給兩人倒了水放在桌上。
她的第一句話,就讓芝芝的繼父和母親差點忘記了喝水。
隻聽於知夏說道:
“我支持你們將孩子送去廣州,但不是進廠如果不嫌棄我可以介紹去醫院當一名護士,但需要從護理做起,然後考證,然後成為一名護士……”
……
“向前,你剛才為什麼要和我爸吵起來,你二姨來了明明好好說的話我爸媽不會不同意的。
你說你為什麼忍不住臭脾氣?”
劉向前的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他看都沒看芝芝,而是回頭看向巷子裡芝芝家的方向。
“今天這婚事一定能成的,我二姨一定會幫我的,隻要她幫我,我就贏了一大半了。”
“向前,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什麼贏什麼?你是和誰打賭了嗎?”
劉向前神秘一笑:
“你不用管,隻需要記住我不會讓你過苦日子就行!”
可是讓劉向前沒想到的是,當半個小時一到,他們回去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