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知夏看著監控中背對著看不到本來麵目的人,內心有一萬頭草擬馬在飛。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
又是那兩位公安。
但這一次人家還帶來了監控。
並且非常小心的詢問:
“這位是您的助手嗎?我們察覺到異常所以就把資料拷貝過來了。”
“嗯,所以抓走劉向前和我助手的是同一個人?”
“是,那個老頭兒看起來就像撿破爛的,所以我們現在還不確定這老頭兒到底想做什麼。”
於知夏點了點頭,感激的道謝後,親自送兩位公安同誌出門了。
等他們走後鐵鷹拿著一張稍微有些模糊但是卻已經精細化過的圖片給了於知夏。
那一瞬間,於知夏便和記憶中的那個人重合起來。
果然是那個老頭子。
這麼多年沒見了,那個老頭兒居然還在。
那時候是幫人故意弄出了鬼脈準備坑她。
隻是她還以為當年這老頭兒是被收拾了的。
沒想到還留下了。
於知夏一沉默,鐵鷹便開了口,根據自己當了這麼多年偵察兵的經驗,鐵鷹低沉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這個老人身上穿的衣服是晚清時候的服飾,您看他的頭發,有沒有像半剃頭的樣子?
還有他走路的姿勢有些半跛,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大清朝末年宮裡出來的人。
老大這是我的猜測,隻是猜測。”
於知夏卻很意外鐵鷹有這份眼力見兒。
她點了點頭,然後打開了電腦,直到電腦響了一下一封郵件彈出來,她才將資料打出來仔細看了一遍。
“真是清朝的?不會吧?這得多少歲了?能將兩個男人弄走我還以為不會年紀很大的。”
“嶽洪明!伺候過賻儀的禦藥房藥童!擅岐黃之術,1923年人,如今也就76歲。
十五年前我其實曾經見過他。”
啊?
“老大,難道是你仇人?找您報仇來的?”
於知夏白了鐵鷹一眼:
“我有那麼多仇人嗎?我是那種惹事兒生非的人嗎?”
嗬嗬,敢情您對自己的認知還是不到位啊。
“您說不是就不是吧。”
“行了,還聽不聽了?”
“聽。”
“在我們這一行有一種脈象叫做鬼脈,十五年前……當時因為換屆,明明有人對我們動手可我們也不能插手。
所以在紀淩錚身體恢複的差不多後我和我爸爸就帶著紀淩錚返回了老家。
至於那個老頭兒我們就再沒有接觸過。
我甚至也沒有問過關於那個老頭兒的任何問題。”
“也就是說,當年那老頭兒是衝著你的醫術來的。”
“嗯,當時的時代情況是很特殊的。
動蕩過後有些落後的地方還是會小心翼翼。
那時候那人……反正我沒去了解。”
“那他出現在首都要做什麼?”
於知夏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現在更好奇的是他居然還抓走了阿進,這才是讓我非常疑惑的。
難不成……他看出阿進中了陰煞了?”
“如果他醫術很厲害的話,應該能看出來。”
這下就是真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