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詞愣了一下,老黑正要走,被她一把抓回來了。/br“你說什麼?”/br“這個郵輪上有人要設計我?”/br“是誰?”/br老黑搖頭,“我聽的不是很真切,隻是隱約聽到說要對你下手,做什麼我也不清楚,是誰要出手我也不清楚。你可以稍微注意一下。”/br江晚詞若有所思,她想了想之後,想到了白雲柔。/br難道是她要對付她?/br還真有可能的。/br“你最近結仇了嗎?”老黑說道。/br江晚詞搖頭,她不記得自己還有什麼其他仇家。/br“還有事嗎?沒有事情的話,我得走了。”老黑說道,“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br“我知道了。”江晚詞跟老黑道謝,“謝了。”/br“不用客氣,我收了你的錢的!”老黑笑著說道。/br他很快走了。/br江晚詞轉身準備去找蘇兮的時候,突然聽到前麵傳來了一陣吵鬨的聲音,這聲音裡麵,還夾雜著蘇兮的聲音。/br蘇兮在跟人吵架!/br江晚詞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朝著蘇兮的方向跑去。/br吵架的方向圍著一大群人,蘇兮罵人的聲音傳來。/br“發生什麼事情了?”/br江晚詞一邊試圖往人群裡跑,一邊則是拉人詢問了一下。/br“不知道,就兩個女的吵了起來了。”圍觀的人說道,“真牛啊,互相扯頭發呢!”/br江晚詞:“……”/br扯頭發了?/br但願蘇兮的戰鬥力更強大一些。/br“麻煩讓一下,裡麵的是我的朋友!”/br江晚詞跟人打了招呼,然後往裡麵擠了進去。/br她很快看到了裡麵的情況。/br蘇兮跟一個女的互相扯著對方的頭發,誰也不肯放開對方的頭發,兩個人還在怒罵著對方。/br不過看樣子,蘇兮是占到便宜了。/br她一隻手裡抓著對方一把頭發,把對方抓成了斑禿了。/br她又看了一眼,然後看到蘇澤在旁邊想要幫忙,但是被人給攔住了。/br江晚詞看了一眼之後,才發現白雲柔攔住了蘇澤。/br再一看,跟蘇兮互相扯頭發的女人竟然是江詩詩。/br“江詩詩,放開蘇兮的頭發!”/br江晚詞走了上去,雖然像是要勸架的樣子,但是她其實也幫著蘇兮扯了一把江詩詩。/br江詩詩疼的驚呼了一聲。/br然後兩個人都鬆開了對方的頭發。/br江詩詩猩紅著眼睛,摸了摸自己的頭,憤怒的看著江晚詞跟蘇兮,“江晚詞,是你指使她的嗎?”/br“晚晚!”蘇兮頭發亂的像個雞窩,她可憐巴巴的挽住了江晚詞的胳膊,“她欺負我!”/br江晚詞像是老母雞護小雞一樣把蘇兮護在了自己的身後。/br她打量了兩眼江詩詩,然後詢問道,“兮兮。怎麼回事,她欺負你了?”/br“剛才我在玩,她突然故意過來撞我,然後我就撞了回去,然後這個賤人就來扯我頭發!”/br蘇兮沒好氣的說道,“她陰毒的很,扯的我很痛,不過,我扯回來了!”/br“她以為我那麼好欺負嗎?”/br“她敢扯我頭發,我當然也敢扯回去,我拚命扯回去了,還扯下來了一大把!”/br“死禿子!”/br蘇兮朝著江詩詩那邊罵罵咧咧的。/br江詩詩摸著自己的頭,感覺自己禿了一塊,簡直快崩潰了。/br周圍的人群隻指指點點的。/br蘇澤看到將江晚詞過來了,便立刻朝著江晚詞這邊走了過來。/br江晚詞抬頭看了一眼,剛才攔著蘇澤的人回到了白雲柔的身邊去。/br顯然,剛才那兩個人是白雲柔的人。/br而此時此刻,白雲柔則是走到了江詩詩的旁邊。/br她看著江晚詞跟蘇兮,沒有說話。/br雙方就這樣對峙著。/br“江晚詞,你讓開,這個賤人抓了我的頭發,我得抓回來!”/br江詩詩崩潰的吼道。/br“那你抓不回來了。”江晚詞護著蘇兮說道,“有我在,你動不了她的。還有,你得跟兮兮道歉!“/br“你說什麼?”江詩詩不敢置信。“我給她道歉?你弄清楚一點,是她該給我道歉!”/br江詩詩氣瘋了。/br“你先動手的,當然是你道歉。”江晚詞冷冷的說道。/br“我怎麼可能會跟她道歉,江晚詞,你彆做夢了。”/br江詩詩氣的不行。/br白雲柔看著江晚詞說道,“江晚詞,雖然是江詩詩先碰到你的人,但是是你的人撞回來,並且把她頭發扯掉的,你不能這樣不講道理吧?”/br江晚詞看著白雲柔,“白小姐剛才阻攔了我的人,你的目的何在?”/br“怎麼,你在幫著江詩詩欺負我朋友嗎?”/br“這賬,我也得跟白小姐算一算呢!”/br江晚詞看著白雲柔,聲音冷冷的問道。/br也就在這個時候,白九重的聲音傳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柔柔?”/br江晚詞心裡震顫了一下。/br白九重……/br剛才跟老黑確認過了,白九重跟他的夫人,就是她的親生父母。/br老黑的消息不會有錯的,雖然她還沒看親子鑒定,但她知道,這不會有錯了。/br她抬頭看向了白九重的方向,他看白雲柔的眼神裡充滿了寵溺。/br他好像很在乎白雲柔。/br白夫人也是,她也很在乎白雲柔。/br白雲柔是他們的養女,但他們好像很愛白雲柔。/br江晚詞忍不住想起在江家的那些日子,江晚詞是親生的,可是江家卻隻對江詩詩好。/br他們更加在乎的是養女。/br白家呢?/br白家會不會也是更加在乎養女的,畢竟養在身邊的才有感情,從小不在身邊長大的,又會有什麼感情呢。/br他們明明還活著,可是這些年卻一直都沒有找過她。/br這說明,他們其實有一個養女就已經滿足了,已經把親生的女兒給忘記了。/br江晚詞想著想著,臉色難看了起來。/br“爸,她們欺負我朋友!”/br白雲柔立刻跟白九重告狀,她委屈巴巴的說道,“我朋友頭發都被她們給扯掉了。”/br白九重看向了江晚詞的方向,看到江晚詞的時候明顯有點意外。/br“這不是江小姐麼?”/br“是我。”江晚詞看向了白九重,“白先生是要乾什麼?不由分說的就幫著自己的女兒嗎?”/br她覺得白九重那麼疼愛白雲柔,可能會不講道理。/br白九重明顯是愣了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br他什麼話都還沒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