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進去看位置,再摸清楚情況,最後動手嗎?”
以前他們處理事情都是這樣的,程序,流程,思維定格。
白鶴眠不理解:“能飛為什麼要走?”
仁通:這話好像沒毛病。
“你剛剛不是指了那邊嗎,那不就是位置?”
仁通:這話好像也沒毛病。
“兩點之間,難道不是直線最短嗎?陸鼎轟過去,我們走過去,又安全又快。”
仁通:這話還是他媽的沒毛病。
“到了地方就動手,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啊,反正又沒有普通人。”
仁通不說話了。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是這也太簡潔明了了。
他有點不適應。
給他一種,好像電子屏幕擺在眼前,上麵全是坐標,一指一按,導彈發射,直接轟平,方便快捷。
一切的一切,快的就跟沒發生過一樣。
不真實。
以前還要講戰術穿插,現在講什麼戰術穿插,轟就完了。
一句沒有普通人,算是徹底解放了陸鼎。
“我不等你了,你好慢,你再不快一點,我們就能在去的路上看到他回來了。”
白鶴眠說完,當即加快了速度朝著越來越遠的轟擊聲衝去。
仁通一愣,自己這是被嫌棄了嗎。
陸鼎會飛,我跑不過他,難道我還跑不過你?
你總不會飛吧。
念頭剛起。
白鶴眠化作幽光貼行地麵遁去。
仁所長:
那沒事了。
他還是順著陸鼎轟出來的路線跑過去吧。
最前方。
陸鼎一路轟殺而來,聲勢浩蕩。
就見孤墳攔路,寒氣四溢之下,草木結冰,凍土成塊。
沒什麼需要探索和研究,也不用確不確定,這是不是所謂屍王墓。
抬手,拉拳,脊椎竅穴開啟,光環大亮。
陸鼎於百米天際,雙手蓄勁在拳。
猛然砸下。
轟!!!!
恐怖的力量和靈炁作用之下,大地上泥土翻滾,凍土寸寸崩碎。
墳包翻滾之下,山石開裂。
那一張遍布寒霜的猙獰麵孔,於地底之下,隔著大地裂縫和陸鼎相望。
嘴角扯起詭異笑容。
嘴唇蠕動之間,沒有聲音發出,但有根根鋒銳冰刺穿插裂縫蔓延到地麵之上,最後見根根冰柱衝天而起。
陸鼎翻身躲避一躍上天。
聽裂縫之下,寒風刮來,伴隨人聲尖銳吊嗓。
“今夕是何年啊~”
“你還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