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飛而去已經數千米的白家老爺子,無端重傷倒在了鄧老麵前。
仿佛從未離開此地,但剛剛親眼所見,親身經曆,以及這受傷之軀,則是完全做不得假。
這才是真正的天察。
“鄧老。”
陸鼎喊了一聲。
鄧老笑著看來,伸手拍了拍他和白鶴眠的肩膀說著:“不委屈了,以後再做這有風險的事情,就給家裡發消息。”
說話間,他的身形緩緩隨著光影黯淡。
最後扭頭看著受傷的白老爺子:“我會看著你的,最好不要讓我現身第二次。”
陸鼎心頭一暖。
安慰的話在出手以後,聽得格外入心。
或許對外界而言,749三個字,就是冷冰冰的,但隻有身處其中的人才知道。
這個地方,也是家。
一路走來,看見了這麼多分局,以及地方的領導,細細算下來,每一個領導對待自己手下的調查員。
都像家人一樣。
無論是大黑山小地方的749,還是津山749,曆開曆隊長對犯錯的調查員崔灶自毀前途,感到心痛。
亦或者是雲夢仇肆仇局長,對戀愛腦調查員陳岸不醒悟的怒罵。
這些其實都可以看到他們的關心。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隻要調查員不犯錯,749,對於調查員來說,就是家,就是最強硬的後盾。
但你要是犯錯了,這裡的鐵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陸鼎扶著白鶴眠起身:“今年過年,我準備去跟鄧老一起過,你呢?”
“我?除非你們把我關在門外麵,不讓我進去。”
白鶴眠現在心情很好,所以他繼續說:“就算把我關在外麵,我也要隔著門縫聞聞你們包的餃子是什麼味兒。”
陸鼎攙扶著他就要走。
這裡的事情,會有西銅749來善後。
見著白鶴眠要走。
受傷的白家老爺子伸出手:“鶴眠,鶴眠,對不起,對不起,求你,我求你告訴告訴我,你奶奶她現在怎麼樣”
白鶴眠停下腳步。
陸鼎鬆開攙扶他的手。
白鶴眠回身走到白老爺子麵前,取下了脖子上戴的項鏈。
一打開,‘奶奶’的照片浮現,仿佛音容宛在。
“奶奶走了。”
白老爺子聽見這話,一時間心如刀割,淚水落下,伸手去剛要觸摸項鏈。
白鶴眠猛的一手,從懷中拿出布子擦了擦這人還沒摸到的項鏈。
一看去,冷聲開口:“看看就行了,你還想摸?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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