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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心的疼痛侵襲而來,不禁讓女孩兒連連悶哼著。
她強忍著這股折磨看向陸鼎。
“我可以!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我也會擁有我的力量!!!這是獲取力量的代價!!”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代價。
但她願意自己找這樣的借口來麻痹自己。
陸鼎開口承認了她的話。:“這是你的力量,這也是獲取力量的代價。”
女孩兒因為疼痛而蒼白的臉上莞爾一笑。
鮮血襯托著膚色。
直到陣法中湧出的黑暗,將她徹底包裹。
一瞬間。
金清照感覺自己好像跌入了黑暗的海洋,下方深不見底。
但她沒有害怕。
陸鼎的話,好似不停響起在她的耳邊。
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海洋中。
一隻隻猙獰詭異,或大或小,或人或獸的妖魔鬼怪朝她遊來,爭先恐後的鑽入金清照體內。
她的天賦正在漸漸覺醒。
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正在逐漸升騰。
身為普通人的她,開始有了靈炁波動。
外界。
陸鼎微微運轉著孽龍骨篆,吸引著天地靈炁而來,但他沒有吸收。
而是將靈炁吸引來這個地方,供給給金清照吸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陣法上的刻度,也在緩緩上升。
現在的安無恙終於開口說著:“已經二十隻了,她這天賦還行。”
很快,五十隻的刻度頂滿。
安無恙點點頭:“五十隻,不錯了。”
陸鼎也在旁邊說道:“畢竟天星集團的掌權者,可是天察境,他的血脈,不會弱到哪裡去。”
確實是這個道理。
更何況,金清照的母親,也是一個不弱的煉炁士。
龍生龍鳳生鳳。
“要是可以到一百隻的話,再加上粘天奪靈的提升,她的天賦,就算比不上你我,嗯......比不上你那個好朋友白鶴眠....嗯....比不上,撿到玉璽的皇甫淩雲......”
“應該也差不多哪兒去吧.....哈哈...咱們大漢的天才真多哈。”
陸鼎聽著,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皇甫淩雲你也知道?”
安無恙:........
這破嘴,不會說話,你就彆說唄。
畢竟皇甫淩雲撿到的是,景朝的玉璽,所以,安無恙對他還是有點關注的。
但他沒有彆的想法。
玉璽那東西,景朝都沒了,它雖然還有點用。
但是安無恙看不上。
到了第二圈,他完全可以自己打一個,打一個更好的。
再說了,舊時代的玉璽,寄托不了新時代的國運。
“那個,聽說過嘛,他還是挺厲害的,基本算是除了你和白鶴眠以外,最厲害的天才了。”
這句話倒是沒什麼問題。
陸鼎琢磨了一下:“那他確實挺厲害的,很少有見過他這麼抗揍的。”
說話間。
安無恙突然看向前方。
“又有人來了。”
陸鼎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一行五人氣息鼓動,四個司命,一個地察。
來人正是這衛高第一城,中城特殊國防部門分部的一隊!
四個司命是隊員,地察是隊長。
陸鼎往前一步:“怎麼還不長記性?”
“你繼續,這些人,我來處理。”
說話間。
五人已然壓到了近前。
班門弄斧的氣勢,如山崩一般傾瀉而下。
高哲聖隨意抱手,站在不遠處的樓頂,看了一圈周圍跪著的同事屍體。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陸鼎:“你們,該當何罪?回答我!”
作為衛高的天察,中城特殊國防部門一隊的隊長。
二十九歲的地察強者!
他擁有著他的傲氣。
他也有著他的習慣。
那便是在戰鬥前,詢問敵人的罪過,再當場處決。
號稱衛高最為冷酷的行刑官。
他說話,旁邊還有人捧哏。
“無趣啊無趣,兩名不知所謂的邪道,竟然敢在中城鬨出這麼大的動靜,你們難道不知道,這裡坐落著我們家隊長這位衛高最為冷酷的行刑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