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氣浪炸開。
柳青希的身體翻滾而去,宛如炮彈一般,重重的砸在點滄派大殿門前的台階上。
身型略顯扭曲。
口鼻溢血。
這是內臟受到重創,身體骨骼斷裂大多數的表現。
金妍珠心中恐懼在這般畫麵下消退。
她回應著先前,柳青席詢問著陸鼎的話:“他是讓我停靠港灣的明燈,也是我向往安定的黑暗,更是我未來人生的指引。”
金清照:?????
這怎麼玩?怎麼比?
同時,這話,也讓陸鼎嘴角揚起弧度。
哈基珠你這家夥真是......怎麼可以在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說出這種話呢。
唉.......
他的聲音,在動手之後響起。
“她敢這麼跟你說話的膽子,是我給的,你敢衝我臉的膽子,又是誰給的呢?”
就連陸鼎都沒有想到。
這個人,居然敢就這麼衝上來,還想當著他的麵,打金妍珠?
這是真不知道,她現在是跟著誰混的啊?
提前沒有一句話的突然動手。
著實是打懵了在場的所有人。
洪全煥陰沉著臉,剛剛陸鼎的突然動手,他以地察九重的境界,居然,沒有看不到一絲軌跡。
這下......點滄派,麻煩了。
“閣下有些過分了吧,在點滄派,打我點滄派的長老,就算閣下是來為金清照做主,為金妍珠撐腰,是不是也應該讓她們出來說幾句?”
這話激起了周圍弟子的情緒。
一個個麵紅耳赤的喊著。
“難道一句替母報仇,就能來點滄派胡作非為嗎!??”
“就算你是強者,你也得講道理吧!”
“我們完全不知道,她的母親是誰。”
“金妍珠,你到底是不是人生的,你居然縱容外人打你的母親,你是畜生嗎!!!?”
“你難道忘了柳青希長老,對你的栽培嗎!?”
“你享用了點滄派那麼多的資源,現在卻聯合外人來欺辱點滄派,你這個白眼狼!!?”
“那個女人!!你說替母報仇,報什麼仇,你拿出證據來!!”
亂哄哄的嘈雜聲響起。
陸鼎沒著急打斷他們,而是目光一個一個的看過去。
一行四人,沒有說一句話。
這種詭異的場麵,讓點滄派弟子的聲音漸漸削弱。
洪全煥看著這一幕,心中閃過了不好但未知的感覺。
直到場麵逐漸安靜以後。
陸鼎才收回掃視的目光說著:“還有人要說什麼嗎?”
先前的暴起動手,和現在的平靜,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除了洪全煥以外,沒有人再說什麼。
“閣下,到底是什麼意思......”
陸鼎看似態度平和的說道:“我這不是在和你們講道理嗎?誰有問題就說出來。”
“講道理?講道理還打人?你這講的是什麼道理?”
洪全煥的兒子洪在明說著。
這是剛剛在場最後一個沒有說話發聲的人。
陸鼎看著他:“嗬,讓你說你還真說啊。”
洪全煥心中咯噔一下。
不好!!
就看陸鼎抬手,斤車之道在其中孕育,猛然揮出,帶起狂風呼嘯而去,伴隨斬擊成千上萬。
這是他身處衛高,第一次,在如此多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的獨門手藝。
聽!
風吹過的呼嘯聲,是殺戮樂章的前奏,斬擊劃過骨肉的分割聲,是引出主題的間奏。
噗嗤噗嗤......
樂章迎來高潮,漫天灑落的血雨,是這場殺戮的靈魂所在。
一招秒殺數百人。
偌大的點滄派,在場中,在此刻,隻剩下了洪全煥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