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量,帶動著地麵都在微微震動。
每次捏著洪全煥的腦袋砸下,地麵蔓延出去的裂縫就會更多,更遠。
砰!!!!
最後一下重砸。
陸鼎將他腦袋提起。
洪全煥臉上已是血肉模糊。
慘白的骨骼露出,上麵全是破碎的痕跡。
不得不說。
地察境,骨頭就是硬。
嘴也硬。
洪全煥用著血肉模糊的臉,有些虛弱的說著:“來....來啊....殺了我。”
“就像你殺了我的那些弟子和我兒子一樣,殺了我。”
“或者對我施加折.....折磨....讓我見識見識,解屍太歲的手段......”
“反正我.......”
話說到這,洪全煥慘然一笑,他不說了。
他本來想說,自己父親突破天察之後,一定會為他報仇,為整個點滄派報仇的。
可他想到,點滄派發生了什麼大的事情,父親都還沒有出來。
一定是因為還沒突破天察。
那就是還在地察九重。
他自己也是地察九重的境界,麵對陸鼎,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要是父親真的在這個時候,以地察境九重出來,隻會淪落到跟他一樣的下場。
可這些情報陸鼎怎麼會不知道。
他的消息來源。
可是衛高特殊國防部門的,部長之一啊。
將腦袋靠近了洪全煥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把希望寄托在你父親身上呢?”
說這話時,陸鼎臉上的笑容,在洪全煥眼中,仿佛是惡魔的訕笑。
很假,很詭異,莫名的瘋狂。
“彆人都是老的被殺,小的藏起來,你現在跟我搞小的被殺,老的藏起來這一套是吧?”
洪全煥不敢接話。
生怕自己暴露了什麼。
隻是一味的心跳加快。
陸鼎抬手,招呼著安無恙:“去,把他爹抓過來。”
安無恙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又來了。
當即閉眼豎起劍指放於眉心。
一股波動蕩開,掃過大地山嶽,僅僅是片刻功夫。
他便睜開雙眸說著:“找到了!”
身形一閃消失。
陸鼎對著洪全煥開麥:“待會兒,咱們再來一次。”
指著金清照:“我捏著你爹的命,然後你給她磕頭道歉,怎麼樣?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
洪全煥心中已有了動搖。
但他還是保存著一絲幻想,不相信剛剛閃走的那人,能找到他閉關多年隻為突破天察的父親。
如此,便也是應了那一句老話。
不見棺材不掉淚。
殊不知,看似年輕,且一直靜音的安無恙。
其實真實境界,是點滄派上一任掌門,閉關幾十年欲求突破,卻始終無果的天察。
另外一邊。
點滄派後山深處洞穴內。
洪全煥父親洪成才,正睡的香甜。
絲毫不知外界發生的事情。
突然。
床頭靜靜擺放的羅盤,指針開始瘋狂轉動。
洪成才猛的睜眼,拿過羅盤。
瞧著其中跟瘋了一樣的指針。
他一時間後背發麻。
“難道是有什麼仇敵,要來尋仇!?”
“不應該啊......我練汲魂魔功是幾十年以前的事情,雖然吞吃了幾千人,但是痕跡我處理的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