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已經拉滿,鋁合金的箭頭上閃爍著金屬的寒光。
雨水澆在箭頭上,濺起晶瑩的水花。
短發女人盯著安娜憤怒地說,“我一直覺得你們有問題,真是浪費我的感情。”
安娜回懟道,“你所謂的感情,就是把我們囚禁在這裡,替你們當苦力是嗎?”
短發女人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安娜指著山洞的方向,“彆告訴我你不知道,裡麵有多少人是想走卻走不了的,連烤個火的權利都沒有。你們晚上把人囚禁在裡麵,白天放出去乾活兒,海水漲潮後,簡直就是天然的牢籠,這就是你所謂的女性權利嗎?”
短發女人麵露驚愕之色,看起來是真的不知道,她詢問肖玉,“她說的是真的嗎?”
肖玉連忙解釋,“二姐,你彆被她的花言巧語騙了,我們最初不就是住在山洞裡嗎,無非是環境差一點。我和她們說了,房子有限,等修建好了我們再接她們上來,誰能想到她們根本等不及,還勾結男人進入營地,她已經違反了大姐製定的規矩。”
聽到違反規矩,短發女人的目光再次堅定了起來,弓箭對準林碩,“上岸。”
林碩回頭看了一眼漆黑的海麵,判斷如果任由海浪卷走,再遊回岸邊的可能性有多大。
“二姐,小心!”
短發女人的身後傳來一聲尖銳的爆鳴聲。
短發女人下意識地回頭去看,一根短矛剛好擦著她的發絲飛了過去,帶動的空氣將她的臉頰刮得很疼。
短暫的呆滯過後,是瀕臨死亡的恐懼感,聲音離她遠去,她什麼也聽不見了。
她大口的呼吸,感覺臉上熱熱的,伸手去擦了一下,掌心血紅。
血?
她受傷了嗎?
短發女人目光呆滯地抬起頭,周圍的聲音逐漸傳到耳朵裡。
“啊!救命啊!”
“肖玉,肖玉你醒醒!”
“二姐,快殺了他們,他們要上岸了,彆讓他們上來!”
怎麼回事?
短發女人的目光落在前方,肖玉的肩頭紮著一根木矛,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有女人朝著她衝了過來,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二姐!”
肖玉終於回過神來,好像溺水的人忽然能呼吸了一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心臟咚咚咚地快速跳動。
在海麵上的林碩目睹的全過程。
林小胖一直藏在附近,短發女人威脅他們的時候,林小胖對著她投擲出的短矛。
有人提醒,短發女人轉頭的時候,碰巧躲過了攻擊,但在她身後的肖玉就慘了。
短矛刺穿了肖玉的肩膀,帶著她飛出去兩米多遠,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趁此機會,林碩遊到岸邊,朝著南方快速逃離。
林小胖一擊不中,也朝著雨林跑去。
營地的北邊的沙灘上,也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
看來是雷他們行動了。
林碩一邊跑,一邊回頭看著短發女人的反應。
她原地呆愣了很久才緩過來,看樣子是第一次見血。
這群女人太天真了。
真以為裝備好,射得準,就無敵了嗎?
口口聲聲說殺了他們,見到血就亂成一團,如果真的廝殺起來,她們就是一群野雞都不如的廢物。
至少野雞還知道跑,漫山遍野抓起來挺費勁的。
林碩跑出去百米,鑽入雨林中。
小黑再也堅持不住,安全後,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