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婧初羞惱交加,桌下的一雙白潔玉腿緊繃,秀拳緊握,憋著一肚子火氣。
許誌文笑容玩味的看著秦楓,說道:“打折就不必了,本大少最不缺的就是錢。”
秦楓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確定不需要打折?我點的菜品真的有點貴。”
宋啟明已經把菜單發到了秦楓手機上。
秦楓掃了一眼,最便宜的炒青菜都要1888一份,最貴的紅酒要108萬一瓶,這一桌算下來,高達一千八百八十八萬。
蕭何雅嘲諷道:“秦楓,你快閉嘴吧!
你窮酸不代表彆人也窮酸。
這朝陽樓的消費是高,今天這一桌恐怕能抵你一年賺的錢,但這點錢在許大少眼裡,不過是一天的零花錢罷了。”
許誌文看著張婧初說道:“張同學,我勸你還是跟秦楓分手吧。
以你的條件,隨便都能找到比秦楓好百倍千倍的男人。
要不吃完飯我送你回去,路上跟你好好聊聊,幫你介紹些京城闊少,家裡都是資產過億的存在。”
許誌文的意圖很明顯,這是想挖秦楓的牆角。
大家看破不說破,就連蕭何雅也隻能生悶氣,不敢阻止許誌文當眾泡張婧初的行為。
“不用了,謝謝許大少的好意。”張婧初卻是直言拒絕。
許誌文眼底閃過一抹冷色,暗罵張婧初不識好歹,同時他也下定決心,今晚說什麼也要把張婧初弄到自己的床上去。
“許大少,看在鐵騎王的麵子上,我提醒你一聲。
今天上午蕭何雅還跟藍俊穀在一起,一口一個‘親愛的’喊著藍俊穀,怎麼到了下午,她就成了你的女朋友?
我現在看許大少頭頂上,好像有點冒綠光。”
許誌文頓時神色冰冷,身上散發出強勢的氣息。
砰!
卻不等他動怒,蕭何雅把茶杯砸在桌上,氣呼呼的罵道:“姓秦的,你少在這裡誣陷我。
我是跟藍俊穀談過,但他就是個渣男,已經和阮洛菲定了親,卻瞞著跟我談對象。
我知道情況後,就立刻跟他提出分手,好在我跟他認識不久,連手都沒牽過呢。”
秦楓看著蕭何雅精湛的演技,便知道這女人是個情場高手,不知道爬過了多少男人的床。
許誌文冷著臉說道:“秦楓,我看在張婧初的麵子上,饒了你這次,如果你再敢汙蔑我的女人,我要你後悔!”
見氣氛不對勁,有同學連忙扯開話題:“對了秦楓,你不是說自己是朝陽樓的老板嗎?你怎麼證明?”
秦楓淡淡的說道:“我就是朝陽樓的老板,為什麼要證明呢?”
“哈哈~你真是說謊都不帶眨眼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沒想到世上真有這麼不要臉的人,什麼牛皮都敢吹,當大家都是三歲小孩嗎?”
眾人對秦楓嘲諷鄙夷。
這時。
翠竹居的包間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