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墨再朝車窗外看去,已經不見秦楓的身影。
轟隆~
廢棄工廠深處,傳出一聲巨響。
秦楓踹飛廠房的大鐵門,走入進去。
這好似一個紡織廠,擺放著一張張裁床,在裡麵的一張裁床上,阮洛菲一絲不掛的躺在上麵,旁邊站著藍俊穀和藍明峰,而他們二人衣衫整齊,倒是一位黑袍人正在穿戴衣物。
“是你這個修下水道的?你怎麼會來這裡?”
藍俊穀一眼就認出了秦楓,麵露怒容和一絲驚色。
阮洛菲原本目光無神的躺在裁床上,一聽到秦楓的名號,立即坐起身來,快速穿上衣物。
“秦楓,你竟敢跟蹤我?
我跟你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是嗎?那我再警告你一次,我已經跟你退婚了,你彆再糾纏我。你一個修下水道的廢物,這輩子也配不上我阮洛菲。
你能倒插門阮家,嫁給我那個殘廢堂姐阮傾城,已經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最好懂得珍惜,否則到頭來,你將一無所有。”
秦楓看著自以為是的阮洛菲,搖了搖頭說道:“所以,你巴結討好藍俊穀,結果被黑袍怪玩弄,而藍俊穀站在一旁看戲,這就是你的追求?”
阮洛菲目光躲閃,內心慌亂。
這當然不是她的追求,她最初跟藍俊穀好,是想借藍家之手,幫她當上阮家家主。
可如今,她雖如願以償的當上了阮家家主,卻付出了自己的清白,被一個黑袍怪人肆意糟蹋,而藍家人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阮洛菲後悔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跟藍家合作,也就不會落得如今任人擺布,成為玩物的下場。可縱然她心中有萬般悔恨,她也不想在秦楓這個底層螻蟻麵前表現出來。
“秦楓,你算什麼東西,我的事你不配管。
我愛跟誰玩,那都是我的自由,不過,我這輩子也不會跟你玩。
還有,你今天所見,不得亂傳出去,尤其是不能告訴阮家人,否則我就將你趕出阮家,聽懂了嗎?”
阮洛菲在秦楓麵前,擺出一副高傲姿態。
秦楓搖了搖頭,懶得再搭理阮洛菲,目光掃向黑袍人,淡淡的說道:“你是上官家族的人?”
黑帽下藏著一雙陰冷的目光,似笑非笑。
藍俊穀突然跳了出來,身上爆發出狂猛的勁氣,冷冰冰的說道:“姓秦的小兒,你一個修下水道的廢物,也敢打聽邪神大人的身份?你真是不知死活。
我給你個機會,你立刻馬上跪地向邪神大人磕一百個響頭,然後自我了斷。
否則等我動手,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是忘了自己的手怎麼斷的嗎?”秦楓意味深長的看向藍俊穀。
“你這個狗東西,真以為你跟阮傾城好上,我就不敢殺你嗎?
今日,我就先滅了你這個廢物,然後抓走阮傾城,讓她成為我的玩物。
萬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