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車縣,救援人員由於分屬不同的部門,不同的隊伍,所以也漸漸分道揚鑣。
慶功宴什麼的,人實在太多了,哪裡都承載不了數千人的慶功宴,隻能是各回各家,各自表彰。
況且文縣才剛剛脫離災難,都還沒從傷痛中緩過來,如果這就開始在周邊搞慶功宴,那也不合適。
白溪和王濤他們彙合,清點了一下仿生飛行器的情況,幾日下來,受損了不少,不過好在都是值得的,既救下了不少人,也得到了許多寶貴的實驗數據。
然後,一群人就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秘密研究基地。
這次研究基地的駐紮部隊,出動了不少人力物力,回來後自然有一場大宴,食堂早就做好了準備,一整層都被占用了。
搞得都是圓桌,每桌都有一大盆手抓羊肉,和一盆火鍋大雜燴,就是各種速食丸子燉在卡斯爐上,也就是我們日常見到的那種用小罐罐提供燃氣的爐子,其他各種硬菜也不少,每人還有四瓶啤酒配額。
白溪坐在角落裡,安靜地品嘗美食,看著蕭睿他們和戰士們比賽吹瓶。
楊儒不知何時坐在了白溪身邊,說道:“白總,連續上了三天的新聞聯播,感覺如何?”
是的,白溪已經連續三天在新聞聯播上露臉了。
手機也是三天沒停過了,後麵她實在受不了了,跟自家爸媽和閨蜜打了個電話,給複旦的金校發了個信息,就把手機關機了。
連八百年沒聯係過的小學同學都來聯係她了,家人們,誰懂啊!
而且不止是新聞聯播,包括泱媽的各個附屬新聞節目,什麼新聞30分,什麼朝讀天下,什麼新聞直通車,總之,作為這幾天全國最重要大事的參與者,白溪已經出現了很多次了。
如果說之前,白溪的熱度屬於年輕網民的專屬,那麼現在,算是機緣巧合,走進了全國人民的視線。
這其中的意味尚說不清楚,因為真正的發酵不是在網上,更多的是在人們的心裡。
白溪轉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是文縣災情連續三天上了新聞聯播,我隻是順帶而已。”
“是是是,是我失言了哈哈。”
楊儒拱了拱手,隨後正色說道:“不開玩笑了,我估計你在這裡也待不了幾天了,這次來,我是想和你說兩個事情,一個是仿生飛行器的問題,我是說軍用方向的。”
白溪從一旁的果盤撈了一把瓜子,給自己的杯子倒滿茶水,一邊磕一邊看著楊儒說道:“楊大哥,你詳細說說?”
關於民用部分,白溪根據係統給她展現出來的畫麵,以及這段時間的看書了解,有自己的想法框架,而軍用部分,就得看看總裝是什麼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有複溪科技牽頭,成立一個仿生飛行器研究所,有編製的那種,咱們把軍用部分的內容,都打包到研究所裡麵,經費我們出,地方我們出,如果你需要人員的幫助,全國軍工體係裡的人才我這邊也可以幫你抽調。”
“至於製造和列裝,看你想不想建廠,如果你想自己建廠,我們就以訂單的形式結算,如果你還走授權模式,就是參照‘鯤鵬無人轟炸機’的技術授權方案,授權費用我們可以另外再定。”
“當然,如果民用部分你缺個搭把手的夥伴,我們也非常願意參與,畢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白溪自然沒有不識趣到現在就問給多少錢,給多少地這樣的問題,而是問道:“嗯,楊大哥,我想問一下,你們的目標是什麼,或者說,你們希望達到的效果是什麼樣的?”
楊儒正色說道:“仿生飛行器移動作戰平台,這個是目前看上去最能快速介入的裝備力量,我們希望未來五年內,這種成熟的作戰設備,可以開始列裝再每個機械化團級單位裡,至於你上次提到的單兵級飛行器,就要看你的研發進度了。”
白溪驚訝地看了楊儒一眼:“什麼?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