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打臉!實在是很打臉。
前一刻女帝是“無論誰打蠻人,朕都要幫一幫場子”的心理,瞬間因為阮大英一番話給破防。
下一刻女帝的心理是,“李季澤居然調兵也不告知一聲,這算什麼?”
一方麵你掛著我大齊的“天下兵馬大元帥”名頭,另一方麵又不尊重朕?
氣!實在是太氣了。
“征北王何在?”
女帝一聲嗬斥,高盼被點到名字一陣慌亂,趕緊站了出來。
“臣在!”
“你作為我大齊的征北王,更是掌握了南方朝廷的所有兵馬、安危,為何居然沒有提前收到情報?為何情報竟然還要從亂賊手中走脫?”
啊這……
女帝的興師問罪讓高盼實在有點冤!
他是沒去打聽情報嗎?沒安插探子嗎?
非也!不是他不知道,而是李季澤瞞過了所有人啊。
可為什麼偏偏情報會走漏到亂賊那邊去,老實說,他也不知道。
沒辦法,老老實實地跪下磕頭,“臣有罪!”
眼看這種情況,女帝是要發火,得找個人出出氣。
阮大英也不能讓她拿高盼出氣啊,一則高盼是他的門生,二則現在南方朝廷全靠人高盼的兵馬撐著呢。
之前女帝瞎幾把搞,已經弄出了一個李季澤,難道再讓她整高盼?弄出第二個李季澤來不成?
“陛下!根據消息的情況來看,此消息非是青州,而是義軍!隻能說明,青州的反情報工作做得很好。”
“你當朕傻?若青州的反情報真做得很好,亂賊又如何得知?我們又如何得知?”
還真彆說,這就是一個奇怪的死循環、死邏輯啊。
當然不管怎麼說,女帝已經吃過一次“苦頭”了,她當然不可能再自毀城牆,隻是命令征北王高盼派遣使者!立刻前去青州找李季澤問詢清楚,為何動兵沒有提前通知?還是否我大齊的兵馬大元帥?
高盼重重地吐了一口濁氣,還以為自己今天是真要脫一層皮呢,原來隻是問個情報啊。
“臣!遵旨!”
高盼想要詢問李季澤的情況,其實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
說簡單是因為李季澤所在的青州位置,是天江的出海口,而他們就在對岸。隻要通知船隻,從那邊走,就能直接去找李季澤問話了。
當然……
說難那是因為李季澤“水軍”很厲害!
之前李季澤從天江出海,靠著廣撒銀子和堵住天江“抓壯丁”的方式,征收了整個天江的船隻。
這些船隻現在又被他改造成了“水軍”,自然而然,一個青州小地方的擁擠程度是很可怕的。
任何船隻來到青州,要麼留貨留船,要麼留錢出海。
若是李季澤真是跟大齊撕破臉了,不讓他們的人進去,可能都到不了青州水域就被擊沉了。
好在李季澤貌似沒有和他們翻臉作戰的想法,當對方表明了是“南齊”朝廷的使者後,人家直接就放行給帶去找秦王了。
……
秦王府。
張鐵牛等將領包括李季澤在內,全都牢牢地盯著中間一個碩大的奇怪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