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林找他,隻會為了紀蘊的事。
他神色一變,一邊把手術工具收了起來,一邊往回撥電話。
剛打過去,那邊很快就接通。
還不等賀知州說些什麼,那邊就傳來霍北林焦急的聲音。
“賀知州,你快來,蘊蘊昏過去了。”
賀知州麵色一冷,握著手機的手驟然一緊,險些把手機捏碎。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心中的異樣壓回去,才開口道:“師兄彆急,我這就過來。”
賀知州說完,率先掛了電話。
他看了一眼緊關的房門,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玻璃瓶,裡麵是無色無味的藥水。
“這星期內,讓霍北林喝下去。”
“宋書音,如果這樣都拿不下他,我就要重新評估你的能力了。”
賀知州說完,拿起東西,勁直離開。
客廳裡,寂靜無聲,冷風希希,窗簾隨風飄蕩。
好一會兒,宋書音才把門開了小小的一個縫,她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去,而是探出腦袋,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沒發現賀知州的身影後,她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裹著身上的浴巾,赤腳走了出去。
一眼就看到茶幾上的小藥瓶,宋書音連忙把小藥瓶塞進包裡。
她動作太快,一不小心牽扯到她胳膊上的傷口,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賀知州,死變態!”
“紀蘊那個賤女人,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而且,難道,他心裡有疾病?亦或者,他不行?”
這一次賀知州很生氣,折磨得有些狠,宋書音胳膊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吐槽幾句,就迅速回了房間躺回床上。
“紀蘊。”
“啊啊啊,我遲早有一天,要讓你這個賤女人生不如死。”
“我要讓幾百個乞丐上、了你。”
“啊!”
宋書音滿腹怨恨,一臉扭曲,眼裡全是嫉妒和憤怒。
如果不是紀蘊,她也不會和賀知州這個惡魔牽扯上關係。
如果不是紀蘊,她如今已經是北林哥的妻子。
如果不是紀蘊,她沒必要住在這個小破房間裡。
如果不是紀蘊……
……
賀知州坐在車裡,光線忽明忽暗。
他靠著窗,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著手中的東西。
他手裡拿的是一個草編織的手環。
經過歲月的洗禮,草已經發黃,可手環依舊完好無損,可見手環的主人保管它時很用心。
賀知州摩擦著手環,動作小心翼翼,眼神溫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蘊蘊,你說過,要永遠陪著我。”
“你忘了,沒關係,我記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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