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林麵色陰沉,手機險些被他捏得變形。
“賀知州,你要做什麼?”
一股濃烈的不安,湧上心頭,霍北林聲音愈發急切,“賀知州,不管你要做什麼,我命令你,馬上停下來!”
那邊傳來一道冷笑,霍北林還要說話,電話已經被掛斷。
他看著黑下去的屏幕,麵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老大,發生什麼了?”
李虎急忙問。
霍北林沒空搭理他,直接給紀蘊打電話,可那邊遲遲沒有接通,發消息,也沒有得到回複。
不安愈發濃鬱,手指瘋狂的顫抖著,手機直接掉落在地上,屏幕瞬間被摔得稀碎。
一滴滴鮮血,滴落在破碎的屏幕上,幽暗的燈光下,映射出他那張蒼白的臉。
“老大,你流血了!”
“醫生!醫生!快,快,老大你先回去,剩下的一切都交給我們,你放心,賀知州隻不過是一個區區醫生,我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是啊,老大,你的身體最重重,老大,趕緊和醫生回去吧。”
“紀總的事就交給我們,我們一定把紀總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李虎等人是霍家培養的保鏢,在古代,就跟死士差不多,能活著站在他麵前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他們再厲害,也不如霍北林十分之一,可就是這樣一個像獅子一般的人,在他們麵前麵色蒼白,鮮血直流,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他們的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霍北林把嘴角的鮮血擦去,不顧他們的阻攔,彎腰進了車裡。
“賀知州絕對不僅僅隻是一個醫生。”
“你們可彆小看了他,彆忘了,我們的技術人員,到現在,都沒有偵破那幾個監控,可見,賀知州的技術在你們之上,或者,他身邊有更厲害的人幫他。”
李虎張了張嘴,還想說話,可看著他沉重的麵容,到嘴的話,全咽回喉嚨裡。
“讓人立馬追蹤賀知州的蹤跡。”
“池萌在景園,立馬聯係她,問她具體發生了什麼!”
“封鎖全城,防止賀知州離開華中北。”
“定位他的位置……”
霍北林冷聲吩咐著。
“是!”
李虎不敢耽擱,連忙開始忙碌起來。
霍北林坐在後排,不停的給紀蘊打電話,可一直沒打通。
“老大,聯係上池萌了!”
霍北林接過手機,“池萌,我是霍北林坐在現在,紀蘊在家嗎?”
池萌睡得迷迷糊糊,被手機震醒,她聽到霍北林的聲音,立馬清醒過來,跑出房間,仔細看了一圈。
“霍總,紀總不在。”
“不對啊,剛剛她還在家,怎麼突然就不在了!”
池萌捶了捶腦袋,看了一眼時間,隻見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她驚呼道:“所以,我睡了兩個多小時!”
“霍、霍總,紀總出什麼事了嗎?”
池萌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連忙問道。
霍北林沒回她,立馬掛了電話。
“所以,紀蘊被賀知州悄無聲息的帶走了。”
他一拳狠狠的砸在窗上,心中全是無儘的後悔。
他意識到賀知州不對勁時,就該把他控製起來,而不是找什麼所謂的證據,現在,反而把紀蘊置身於險境。
如果紀蘊出了什麼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冷風灌進來,指尖的煙頭忽明忽暗。
“定位到了嗎?”霍北林收斂起思緒,再次問。
“定位到了。”
“在北京路!”
李虎大喜,對著司機吼道:“去北京路。”
“不對,園西路也有。”
“北辰路也有……”
李虎看著密密麻麻的紅點,頭皮發麻。
賀知州不就是個小小的醫生嗎?怎麼有這麼多的手段。
他麵色凝重起來,“老大,看來對方早有準備。”
“賀知州肯定就在其中,其他人都是來混淆視線的。”
霍北林看著密密麻麻的紅點點,磨了磨後槽牙,“給我查!”
……
紀蘊迷迷糊糊醒來,就對上一雙溫柔的眼睛。
她被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可這時才發現,她居然在車裡。
她不是睡下了嗎?怎麼突然在車裡。
而且,還是在賀知州的車裡。
紀蘊心一沉,有一個猜測破土而出,隻是,她不敢相信,她攥緊拳頭,剛要說話,賀知州的手就落在她臉龐上。
冰冷的指尖,猶如蛇的杏子,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身子不由自主的戰栗起來。
“蘊蘊,你在怕我!”
賀知州突然湊近,兩人鼻尖相對,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紀蘊想要後退,可後腦勺被他捧著,她退無可退。
“師、師兄!”
眼前的賀知州身上沒有一絲往日裡溫潤如玉的模樣,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獰氣。
他的眼裡,全是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