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剛接受指揮官的提拔,嗚嗚嗚……”
看著喪屍一個個倒下,眾人不僅不痛快,反而傷心欲絕,一個個悲痛萬分。
就算是曹政嶼將所有麻煩都解決了,眾人依舊沉浸在悲傷中。
甚至於,在看向曹政嶼的時候,眼底還帶著厭惡和忌憚。
“這些都是咱們朝夕相處的戰友,他怎麼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似的,嗚嗚嗚,大強啊,我的好兄弟!”
“嗨,他連親舅舅都能殺了,咱們這些大頭兵在他眼裡又算什麼,難怪他媽不喜歡他,天天冷冰冰的,好像誰欠他似的。”
那些士兵看似在竊竊私語,彆說曹政嶼有豹子的靈敏聽覺,就是在一邊的陸菲都聽到了。
她看著曹政嶼麵無表情地走過來,似乎早就習慣這樣的指指點點,瞬間就炸了。
大步就要走過去,曹政嶼一看她就是要去乾架,想要伸手去拉她,這些話他聽過無數次,根本都不在意了。
既然他已經被當做無情的存在,那他乾脆做實人設,彆人不想乾的他去乾,彆人不舍得下手的他來殺。
“彆拉我,要不然連你一起噴!”
陸菲說完,就竄到那幾個人的麵前,二話不說薅著他們的衣領就按到那些喪屍的臉上。
“你乾什麼你這個瘋子,放開我們,這上麵有喪屍病毒!!”
那幾個人被陸菲突然動手弄得有些懵,但也不耽誤他們知道那些喪屍碰不得。
“現在知道有喪屍病毒不能碰了,剛才哭得和死了親爹似的,我以為你們還得披麻戴孝去跪一場呢。
他媽的,我真想給你們喂點開塞露,讓你們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滿嘴噴糞。
你們不感謝曹少將解決了麻煩,竟然還來怪他冷血無情,既然這樣,下次他就不動手,讓你們這些網吧草地都他媽被殺了才好。”
陸菲一邊說一邊把他們往喪屍的身上按,給那幾個人嚇得一個勁地往後躲。
他們也知道這是危險的,但是就心裡不順,想把怨氣發泄到無辜的曹政嶼身上,想著隻要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就能讓人無話可說。
“你們彆躲呀,這不都是你們的摯愛親朋嗎,剛才不還哭得死去活來的麼,下次再有人變成喪屍,你們就去用愛感化他們,千萬彆用武器哈。
媽的,就看不慣你們這些又當又立的,再讓我聽到你們瞎逼逼,老子把你們都化學閹割了!!”
陸菲此刻是軍醫的身份,想弄點藥輕而易舉,那幾個人聽到都夾緊雙腿,襠下發涼。
事情鬨得有點大,有人就出來打圓場。
“哎呀,大家就是隨便說說,何必鬨這麼大,都是戰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那你們也隨便死一死,反正留著嘴和腦子也沒用。”
陸菲翻了個白眼,誰來和稀泥就懟誰。
“彆他媽想要道德綁架老子,老子就他媽沒有道德,記住了,是軍區不能私鬥和不能殺人的規定救了你們。
不然,哼,我隨手幾樣藥就能把你們拉到脫肛!!”
陸菲把那些不長眼的都罵了一頓,一直到口乾舌燥這才停下。
抬步往曹政嶼那走去。
曹政嶼在軍區,除了堂哥和大伯,很少有人這麼明目張膽地維護他,此刻看著陸菲生猛地把那些人罵到懷疑人生,心裡無比感動。
覺得自己好像更愛陸菲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