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朱樂被忽悠的簽下了定向就業協議以後。
薑寧忽然意識到。
自己似乎漏了一個最大的人才生產基地。
雖然江州大學眼下隻是剛從二本爬到了一本。
連碩士點都沒幾個。
但這並不代表這個學校裡沒有她能用的人才。
“你們學校校招一般什麼時候開始?”
“9月到11月之間都有,6月份也有一次小的校招。”
六月份就有?
現在已經五月了。
下個月似乎可以跑一趟試試。
就是不知道學校這邊對企業的資質要求會不會和這個什麼玩意招聘會一樣。
這會。
朱樂躊躇了許久,忽然出聲問道:
“薑寧,你替經理簽做這個決定真的沒問題嗎?”
“會不會到時候再變卦?”
聽到這話。
薑姑娘微微一笑。
“怎麼。”
“擔心一個月3000塊的工資是忽悠你的?”
“不不不。”小夥子麵色通紅的搖著頭,連正臉都不敢抬。
“放心吧…”
正說著。
隔壁的台位忽然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質疑聲。
“對不起,打擾一下。”
聞聲。
薑寧側目一看。
隻見一個衣著普通,紮著馬尾的女孩,背對著她們這邊的攤位,正對著隔壁攤位的人事小哥,昂著頭,質問道:
“貴公司人事,您知道您麵前坐著的這位仁兄,上一任工作是因為什麼被炒魷魚的嗎?”
這話說的。
彆說那位人事小哥了,就連這邊的薑寧聽了都愣了愣。
然後脖子一歪。
就看到一個西裝筆挺但麵色陰沉的年輕男子,坐在那一動不動。
緊接著,馬尾姑娘繼續開口道:
“這位仁兄因為做賬有貓膩,被公司發現,開除了。”
“這種人做財務,伱們公司敢要嗎?”
此話一出。
周圍的應聘者以及類似薑寧這樣的招聘者瞬間錯愕了。
然後下意識的。
一個個都用一種有些曖昧的目光,看著那招人的人事小哥。
一般出這種事情。
大概率是真的。
畢竟沒有哪個女孩子會無緣無故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去揭一個男的過去。
兩人要麼是仇人。
要麼就是舊情人。
無論是什麼關係。
這裡麵的問題都非常有故事性。
嘖嘖。
有好戲看了。
薑姑娘立刻把椅子往側麵搬了搬。
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坐好。
果然。
下一秒。
男的‘噌’的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雙眼睛怒瞪著女孩。
“餘玲玲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我有病?是!我沒病會差點看上你?人麵獸心的家夥!”說著,女孩立刻轉過頭,對著那一臉尷尬的人事小哥道: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他前公司的電話號碼給你。”
“你自己打電話去問。”
然而。
就在女孩的話剛說完。
男的瞬間暴起,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女孩的臉上。
“啪”的一聲。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女孩瘦弱的身體給扇飛了出去。
徑直飛向了隔壁還在看熱鬨的薑寧這邊。
眼看女孩的身體即將撞到薑懵逼的身上。
下一秒。
一個身影橫在了她的麵前。
抬頭一看。
是純情男大,一下子接住了那位被抽飛過來的小姑娘。
“沒事吧!?”
薑寧上前追問一句。
“沒事。”
朱樂搖了搖頭,把女孩扶了起來。
這時。
薑寧這才注意到。
原來這個又瘦又小的小姑娘,臉上已經出現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巴掌印。
很紅,很大。
幾乎覆蓋了她的半張臉。
臥槽。
這下手真狠啊。
而那個打人的家夥,似乎根本不想停,衝上來對著那馬尾女孩的就是一腳。
眼看這一腳上去肯定不會輕。
情急之下,薑姑娘抄起旁邊的椅子就頂了上去。
結果她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剛頂上去,巨大的力量就把薑姑娘給撞退了出去。
差點沒栽倒下去。
還好有人扶住了她。
回頭一看,正是一臉懵逼的王建國。
“老板,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