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9月11日。
這個日子很特殊。
很多事情都是因為這一天而改變。
重生回來的薑寧,本就不想主動的去改變這種事情。
主要是沒這個能力。
再者她也沒必要改變這種事情的進程。
喪生的人的確很多。
可跟她有什麼關係?
往後推十幾年,大大小小的事情有很多。
難道事事都要去插一手?
薑姑娘不是聖母。
隻要不牽扯到自己身邊的,或者認識的人。
管你天崩地裂。
管你洪水滔天。
與我何乾。
可現在牽扯到了。
薑姑娘就有點著急了。
手拿著信件,站在郵局的電話機麵前。
“國際長途?”
“哪裡?”
“哦,那邊紅色電話機,3塊錢一分鐘。”
聽著這話。
薑寧也懶得吐槽價格昂貴了。
來到那紅色電話機麵前,對照信件上的號碼,按了下去。
好一會。
聽筒裡才傳來了“嘟嘟…嘟嘟”的聲音。
在等待電話接通的時間。
薑姑娘忽然想起一個事情。
上輩子的時候。
一次同學聚會,有個留學回來的朋友曾經和她吐槽。
說他平時基本都不敢和家裡人打電話。
因為隻要說到一些敏感的問題。
第二天就有人上門和你聊天了。
當時還沒有爆出那個什麼門的事件,所以薑寧那時候也隻是把這個當成一個笑話來聽。
可後麵新聞爆出來了。
越來越多的記錄顯示。
基本上每一通連接東西半球兩邊的電話,都會經過一個特殊部門的審查。
沒什麼問題就通過。
要是有問題。
上門談話是正常,直接帶走也不是沒有過。
所以。
如果自己在電話裡和杜熟女說10號彆去扭約。
以杜熟女對遊學事件的看重,肯定會問及不去的原因。
那自己怎麼說?
實話實說?
那好了。
彆說杜熟女會被帶走。
自己這邊恐怕也會被相關部門帶走。
帶進暗無天日的房間裡,一句一句的審問…
所以。
怎麼才能在最安全的情況下,提醒到杜熟女這件事情?
由於想的太入神。
電話接通了她都沒有發覺。
“這裡是女王的寢室,請問伱找誰…”
“lo?”
“lo?”
一連兩個招呼,才把她從愣神中呼喚了回來。
女王的寢室?
咳咳。
“你好,貝蒂小姐,能幫我找一下杜欣蕊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明顯愣了愣。
然後
“honey~honey~”
“你的電話~”
講真,要不是這個聲音是女人。
薑姑娘還真以為杜熟女在外麵有人了。
那親密的程度。
嘖嘖嘖。
不一會兒。
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在電話機裡響起。
“你好,我是杜欣蕊。”
“杜老師,是我,薑寧~”
當這股清泉般的聲音通過電流,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大洋彼岸伯克利音樂學院的某個宿舍內。
那個拿著電話機,穿著真絲睡衣的熟女。
聽到聲音後,一臉驚喜道:
“薑寧?!”
然而。
還沒多久,她的驚喜就宛如被澆了一盆冷水。
“我媽?”
“她找過來了?”
“房子的事情?”
“行,你等我回來。”
等掛完電話。
杜欣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這會,一個窈窕的金發美人,穿著一件隻能遮住半個翹臀的襯衫。
赤著腳丫,端著一盤沙拉,坐在旁邊的床上,翹著腿,一臉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親愛的。”
聞言。
杜欣蕊歎了口氣。
“下周的遊學我可能去不了了。”
“為什麼?”
“家裡的事情,我需要回國一趟。”
說著。
杜欣蕊就把一些在她看來無關緊要的事情簡單說了下。
可當貝蒂聽到杜欣蕊那闊彆十年的媽媽重新回來找她要家裡財產所有權的時候。
整個人的表情是極度錯愕的。
忍不住的驚歎了一句。
“上帝!”
“世界上怎麼還有如此可怕的媽媽。”
是啊。
薑姑娘當初知道杜欣蕊媽媽上門要錢的時候。
整個人的表情也是非常錯愕的。
後來聽唐塗那丫頭小小的透露了一點,才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原來杜欣蕊的父母很早就分開了,她一直跟著父親生活。
從小到大,無論是上學還是畢業工作。
她的母親幾乎沒怎麼出現過。
唯一的幾次記憶還都是找父親要錢。
後來父親因病離世,杜欣蕊就獨自一人住在了這套父親的遺產裡。
前幾年還好。
可最近一兩年不知道怎麼被杜的這位極品媽媽摸到了彆墅。
每過段時間就來慰問慰問。
說是慰問,其實就想讓杜欣蕊把房子分她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