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薑姑娘以前不是沒放過人家鴿子。
什麼朋友聚會。
同事出去玩…
甚至連hr的鴿子都放過幾個。
可這上午剛放的鴿子。
下午就被人家當麵活逮的情況。
這還真是生平第一次。
一時間。
薑姑娘低著頭,腦子裡開始瘋狂組織語言。
可嘗試了好幾次。
都沒有一個合適的借口。
咋辦。
她隻能抬起頭。
看著麵前這個一臉玩味的許大小姐。
“咳咳,好巧…”
“的確挺巧…”
…
“今天天氣不錯…”
“嗯,零下1°,適合日光浴。”
…
“你一個人?”
“不遠處還有兩條發情的狗。”
…
很好。
這娘們是懂尬聊的。
薑姑娘覺得自己的腳指頭都扣出一棟天威大廈了。
然而。
就在薑姑娘以為許小妞要攤牌說點什麼的時候。
對方隻是撩了一下擋住眼簾的頭發。
一雙桃眼,盯著她,打量了許久。
忽然笑了。
“我等會和陶濤要打靶。”
“給我們做個裁判吧。”
說著就起身,把薑姑娘身前的那碗提拉米蘇給端了起來。
扭頭就走。
這讓薑姑娘懵了好一會。
然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口糧被搶。
趕著拿著勺子,快步追了出去。
沒幾步。
追到了許穗禾的身旁。
“喂。”
“你拿我蛋糕乾嘛!”
…
“你放我鴿子。”
“我…”
薑姑娘一時語塞。
但她還是疑惑的問了一句。
“伱…不生氣?”
“生氣啊。”
言語中,許穗禾忽然轉過身來,正臉看著薑姑娘。
然後伸出一隻手,在薑姑娘鼻頭上點了點。
“但很奇怪。”
“哪怕我再生氣,隻要見到了你。”
“我就一點氣都沒了…”
呃…
聽到這話。
薑姑娘在心底居然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趕緊甩了甩腦袋。
看著扭頭繼續向前走的許娘們。
暗暗的啐了一句。
媽的!
又撩我!!
………
這邊的葉娜。
坐在椅子上。
看著對麵正在慢條斯理切牛排的陶濤。
那高冷的氣質。
那菱角分明的五官。
真是讓她怎麼看怎麼喜歡。
“陶濤。”
“嗯?”
“你為什麼切個牛排都這麼的從容不迫呢?”
聽到這話。
陶濤表情平靜的用手裡的刀,敲了敲牛排上的骨頭。
“大姐,這是t骨,不是那種肉質鬆軟的沙朗…”
“我切不動…”
…
“原來如此。”葉娜滿眼的都是崇拜。
可就在她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
麵前的陶濤表情忽然變了。
從原本的波瀾不驚,變成了現在的凝目回眸…
眸誰啊這是。
葉娜順著陶濤的目光,向身後看去。
隻見許穗禾捧著一個裝有蛋糕的小碟子,正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而她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清靈俏麗的身影。
看著這個不應該出現的女人。
葉娜皺了皺眉頭…
“你不是家裡有事的麼?”
“忙完了啊。”
薑姑娘笑盈盈的和陶小子打了個招呼。
“濤啊。”
“一段時間沒見。”
“你好像黑了不少。”
…
“黑了嗎?沒有吧。”陶濤隨意的回了一句,但不經意間還是瞥了眼自己的手。
然後又問了一句。
“家裡事情忙完了?”
“呃…”
“什麼事情?”陶某人順便問了一句。
本來薑姑娘被人活逮就心情不妙,現在還在追問這個問題。
頓時有些惱怒道:
“家裡母豬生孩子。”
“……生了幾個?”
“跟你有啥關係!”
陶濤頓時懂了什麼,啞然失笑。
“那行。”
“既然來了。”
“下午遲點陪我們去趟療養院吧。”
薑姑娘很想拒絕,但看著許娘們那玩味的目光。
有些心虛的笑了笑。
低頭,一邊吃著提拉米蘇,一邊把手機拿了出來。
編輯了一條短信,發了出去。
………
另一邊。
李明玉正在沐浴間衝洗著身體。
“明玉~”
“沐浴露借我用一下!”
…
“你沒有嗎?”
“我的沒你的香~”
“不借!”
“奶玉…”
李明玉一臉無奈的把自己的沐浴露塞進了伸過來的那隻手上。
因為她知道。
要是不給。
指不定這女人又要做點什麼。
好一會。
等洗完以後。
兩個裹著浴巾的女人就回到了更衣室。
結果剛進去。
差點撞到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
連聲抱歉後。
兩個女人坐在了包廂裡。
一邊換衣服一邊考慮下一步的安排。
“溜冰場還是唱歌?”
“唱歌吧,小薑寧來親戚了,估計玩不來太激烈的東西。”
聽到這話。
魏璿有點不樂意的嘟囔道:
“噫…什麼都是小薑寧小薑寧。”
“咱們都是閨蜜,也沒看你這麼關心我!”
“哼,來氣了!”
麵對閨蜜的裝模作樣,正在補妝的李明玉,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這時。
她注意到了自己手機的震動。
拿起來一看。
【明玉姐,我這裡有點事,你們先玩,遲點去找你們】
看完。
李明玉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繼續補妝。
——————
薑寧知道李明玉和魏璿接下來的安排。
溜冰場,ktv,汗蒸,然後吃過晚飯結束回家。
而許穗禾這邊接下來的安排就是一個打靶。
打完就撤。
按照流程。
這兩邊是不可能碰到一起的。
所以薑姑娘很安心的和許穗禾她們跑去打靶場了。
畢竟那可是打靶。
很稀奇的東西。
彆說這輩子了。
薑姑娘上輩子都沒摸過的玩意。
然而。
在靶場門口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個插曲。
嗯。
薑姑娘的權限不夠。
進不去靶場。
這玩意要貴賓以上的會員才能進去玩。
說是為了安全。
沒辦法的薑姑娘隻能衝著許穗禾投去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
而許穗禾則回過頭,用一種你懂的目光看向陶濤。
對此。
陶某人隻能無奈的對著葉富婆歎了口氣。
一個輪回結束。
當一根紫色手環送到薑姑娘手上時。
葉小妞那充滿威脅性的話語也悄悄的傳到了她的耳邊。
“我一個月的權限被你用了!”
“今天你不幫我把陶濤留下,我就跟你拚命!”
笑話。
我薑大勇一生要強。
會被你個葉小妞威脅?
好好好。
空手道茶帶二段是吧?
“放心!”
“交給我了!”
薑姑娘拍著胸脯保證著,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的湊到了許穗禾的身旁。
“那個。”
“商量個事?”
正在接受安檢的許穗禾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了?”
“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不出意外,應該是晚飯以後吧。”
聽到這話。
薑姑娘皺了皺眉頭。
“那要是出了意外呢?”
“那就要看什麼樣的意外了。”
聞言。
薑姑娘歎了口氣,抬起頭看了眼上麵那個安檢機器。
聽著‘嘀嘀’聲出現後。
她來到了許穗禾的身旁,用一種商量的口吻,小聲問道:
“幫個忙。”
“想個辦法。”
“把陶小子留一晚。”
結果換來的卻是許穗禾那一臉古怪的表情。
“你想做什麼?”
薑姑娘被這個眼神看得有點頭皮發麻,趕緊把自己和葉小妞的交易說了一下。
下一刻。
許穗禾笑了。
瞥了另一邊男士安檢處的某個小夥子。
嘴角笑出了一根尖尖的虎牙。
很燦爛。
“留人?”
“可以啊。”
“不過…”
“我有什麼好處呢?”
………
薑姑娘一臉燥紅的度過了安檢。
然後在一個麵容剛毅,體型健碩的壯漢帶領下。
來到了一個類似展覽廳的地方。
看著牆上掛著各種照片以及槍械。
“這麼多槍?”
薑姑娘小小的喃喃了一句。
可一旁的許穗禾卻淡淡的說了一句。
“都是模型。”
顯然。
這話被前麵那個漢子聽到了。
非常意外的看了眼這位有著亞麻色頭發的女孩。
接著。
這位教練便講起了場館的輝煌過去,各種注意事項,以及後續的收費情況。
“由於保養和維護的費用過高,所以子彈都是另外收費的。”
“希望各位能理解。”
說著,教練指著一旁防止的各種型號槍械,道:
“子彈價格從6元到25元不等。”
“選好槍型,會有我們的工作人員給各位準備好。”
“直接過去打靶就行。”
“另外。”
“我們會根據最後的成績,給各位贈送禮品…”
等著教練離開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