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姑娘已經不是第一次體驗到傳言的傷害力了。
上一次謠言說她喜歡吃男人的手臂。
害得那幾天。
她連肉都不敢吃。
就怕有小夥子腦子犯抽,把手臂伸過來請她嘗嘗。
還有再上一次。
明明是有個小夥子跳樓,被她無意間撞見。
結果傳著傳著就成了有個小夥子和她表白被拒,然後自尊心受到打擊之下,跳樓了。
這真的是讓薑某人無話可說。
然後更有意思的是。
當這個傳言傳到老郭那邊的時候。
當事人直接換成了薑姑娘自己。
得虧這傳言在在學生中沒有多少傳播力。
不然她這老臉該放哪?
現在。
傳言又來了…
“大王!”
“你真的給咱們弟兄們準備禮物了?”
“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是什麼嗎?”
這是薑姑娘早上在食堂排隊的時候,遇到了馬蘇城那幾個時,聽到的第一句話。
然後。
無視了耳邊舍友們的壞笑。
薑姑娘一臉平靜的對著小夥子招了招手。
待馬蘇城滿臉疑惑的湊了過來時。
薑某人把手抬了起來。
當著小夥子的麵,捏著手指,惡狠狠道:
“沙包大的拳頭。”
“要不要?!”
馬蘇城一愣。
隨即明悟了什麼。
一臉訕笑:
“嗬,嗬嗬…”
“大王您自便…”
說完。
轉頭就溜了。
留下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然而。
這隻是薑姑娘早上接到的第一波詢問。
在後麵的半小時裡。
類似的問題沒有十次也有八次。
像孫倩,羅珊珊這種閨蜜團的就彆提了。
吃飯的時候就直接坐了過來。
問了幾遍以後。
樂得哈哈哈的。
還有就是以前高一的那幫同學。
一個個還調侃說能不能申請轉班。
特麼你轉班自己找老師啊。
找我做甚?
薑姑娘翻了個好大的白眼。
就這樣。
在經曆著九九八十一難。
終於坐回自己位置上的時候。
薑某人忍不住的低吟一句:
“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麵對流言蜚語…”
結果被剛坐下來的葉小妞聽到了。
昂著脖子,扭過頭。
“薑妖精…”
“不是我說你。”
“趁著年輕,嗓子還有用的時候。”
“多去表現表現。”
“萬一有什麼經紀公司想不開,看中伱了…”
“以後也不失一種出路哈…”
“嘖嘖嘖…”
薑姑娘現在麵對葉小妞的作妖已經免疫了。
甚至說,還覺得有點好玩。
測過臉。
一雙清亮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對方。
嘴角帶笑。
像看猴一樣。
彆提多有意思了。
但葉娜很不喜歡薑姑娘的這個表情。
一臉不悅道:
“乾嘛。”
“我說的是真的。”
“你看我姐不就通過自己的努力!”
“直接全票通過了【天秀女生】的複試。”
“隻要再過兩個月,你就能在電視上看到她那飄飄的身姿。”
“哪像你。”
“穿著一身妖怪皮,都不知道好好去發展一下!”
結果薑姑娘依舊是那副清淨而又淡笑的模樣。
看得葉娜的血壓著實有點壓不住的往上漲。
不過。
經過了這麼久的磨練。
葉娜現在也有點習慣同桌的這幅欠揍模樣。
深吸好幾口氣以後。
輕哼一聲。
把手抬了起來,擺出一副自我欣賞的樣子。
“妖精。”
“看看我的手。”
“有沒有發現什麼變化?”
…
“粗了?”
“不對。”
“黑了?”
“再看!”
“看不出來…”
這是薑姑娘的實話實說。
因為她著實看不出來,葉小妞的這雙爪子和昨天的有什麼區彆。
“指甲都剪了!”
“指甲油也都洗掉了!”
???
就這?
薑姑娘一臉愕然。
頭一次生出了一種被堵住嘴的感覺。
不過葉娜可不知道薑寧此刻心裡的想法。
欣賞著自己的手。
有些惋惜道:
“雖然我很喜歡留指甲,塗指甲油。”
“可是沒辦法。”
“想做軍嫂,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妖精,你…哎?你去哪?廁所?”
“魂淡!等我,我也去!”
——————
中午。
萬福商城頂樓的西餐廳。
廖廖坐在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一邊聽著音樂,一邊看著市中心的街景。
“奶玉。”
“說實話,江州這個城市真的還不錯。”
“安安靜靜,悠悠閒閒的。”
“真適合養老…”
聽到這話。
對麵那位熟女輕輕把頭發撩到耳後,不經意的回了一句。
“那就在這裡待到老唄。”
“要是覺得孤單了,姐姐還能幫你找個小帥哥陪你。”
…
“我不要小帥哥。”
“我要你。”
聽著調侃。
李明玉抬起頭,目光在廖廖的這張精致的臉上停了下。
翻了個白眼。
然後對著旁邊的服務生小哥,指著手中的點菜本,道:
“一份5成熟菲力。”
“一份小吃拚盤。”
“黑森林蛋糕一份。”
“再來一份意麵,不要放黑椒。”
…
等著服務生小哥的離開。
廖廖忽然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笑盈盈的開口道:
“就喜歡跟你出來吃東西。”
“都不用開口。”
“你就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怪不得徐凱那家夥還在契而不舍。”
聞聲。
李明玉意外的挑了挑眉。
“怎麼?”
“他找過你了?”
…
“嗯哼。”
廖廖聳了聳肩,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昨天找過來的。”
“當時我還在詫異哪來姓徐的老熟人來著。”
“結果看到的時候嚇我一跳。”
…
“他找你做什麼?”李明玉平靜的問了一句。
“還能做什麼,不就是打聽你的感情狀況。”
說著。
廖廖輕輕的搖了搖頭。
“哎你說他一個本地人。”
“怎麼想的起來找我一個外來戶打聽你的狀況。”
“找你身邊朋友,或者直接找你爹不就行了。”
…
“他可能覺得我們倆現在都在一棟樓上工作。”
“再加上那麼多年的閨蜜關係。”
“你知道的肯定比其他人多吧。”
對此。
廖廖無奈的攤了攤手。
“可惜。”
“這小夥子命不好。”
“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說著。
廖廖忽然笑道:
“奶玉,話說你現在好像很忙啊。”
“我記得以前你以前公司沒這麼忙的吧。”
…
“‘食寧記’最近在擴張。”
“店鋪裝修的工程隊都是從我這裡出去的。”
“所以…”
李明玉擺了擺手。
這副模樣愣是逗樂了廖廖。
“奶玉。”
“你要不這個老板還是彆做了。”
“直接做某人的秘書吧。”
“嗯。”
“白天秘書乾,晚上…嘿嘿嘿…”
…
“要死啊你!”
結果李明玉剛要說點什麼。
服務生小哥把餐品送了上來。
等餐品擺放完畢。
李明玉才瞪了一眼對麵這個短發女人。
“你信不信這話給王建國那丫頭知道。”
“她能當場哭給你看?”
這話說的。
兩個人都樂了起來。
好一會。
兩個人吃吃聊聊的。
話題就過度到了廖廖的身上。
“你那公司的幾個新藝人現在怎麼樣了?”
“還不錯,除了那個叫常櫻的姑娘。”
“嗯?”
李明玉知道這個女孩。
因為是薑寧欽點招回來的。
自然就留心了許多。
“她怎麼了?”
…
“可能對退出【天秀女生】這個節目有點不太開心吧。”
“應該不致於吧,我記得她不是主動要求退出那個節目的麼?”
聽到這話。
廖廖的筷子一頓。
點了點頭。
“有道理。”
“下午有空我去找她聊聊。”
“看看具體是什麼事情。”
——————
常櫻身上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就是累的。
因為在家裡,父母不反對她學習音樂的前提就是不要耽擱了家裡賓館的生意。
這也直接導致她不光在家要上班。
有時候通宵值班以後,還要再騎車半小時。
趕過來上樂理課。
一天兩天倒還好。
可時間一長。
常櫻就有點遭不住。
做什麼事都連連的打著哈氣。
但她也不想這樣。
除非能讓家裡父母看到真金白銀的錢。
不然說什麼。
在他們看來都是在吹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