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姑娘還是第一次見到尚潔的女兒。
一米五左右的身高。
紮了個辮子。
皮膚白白的。
穿著一件印有寧州第四小學文字的校服。
乍一看,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學生。
但仔細看卻發現,這丫頭長著一張很有辨識度的臉。
丹鳳眼,高鼻梁,細長的眉線。
搭配上那隻唇線非常飽滿的嘴巴。
身上滿滿都是尚潔的影子。
果然是親母女啊。
薑某人感歎了一句。
然後像看熱鬨一樣的,在看這尚潔教訓這自己的女兒。
“你現在能了啊!”
“都會逃課了?”
“你知道當初媽媽把你和正陽弄進這個學校了多少的精力?”
“了多少的時間?”
“結果伱現在都會逃課了?”
“你,你真是想氣死媽媽!”
…
“沒,沒有…”
“我不是想氣你…”
“隻是,隻是…”
小姑娘低著頭,支支吾吾的為自己小聲的辯解著。
“隻是什麼?”
尚潔今天的確有點生氣了。
原本在她的印象中。
自己兩個孩子雖然有的時候會調皮搗蛋。
但有很多東西還是很有底線的。
不會去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就算前段時間,兩個孩子和人發生爭執。
在她看來,也隻是孩子來到了新環境。
和周圍同學在相處過程中發生的一點磨合。
沒有在意。
可今天這事不一樣。
曠課?
逃學!
這個事情在尚潔的觀念中,就是學壞的開始。
哪怕成績差一點沒關係。
可這學壞,是完全不允許的。
之前那位駱大公子,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給家裡人添亂不說。
最後差點害得整個家裡一起被顛覆。
“說!”
“隻是什麼!”
興許是看出了尚潔是真的生氣了。
小姑娘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
唯唯諾諾了好一會。
忽然就開始掉小珍珠。
一邊掉還一邊呢喃道:
“我,我在上學前,聽著媽媽說要燒排骨…”
“我想吃排骨,就等著放學趕回來的。”
“媽媽,學校的菜不好吃…”
“我想回來吃…”
這話說的讓尚潔頓時有些啞口了。
原來自己的女兒沒有曠課。
也沒有逃學。
而是等著放學才趕回來。
一切都隻是想吃自己的燒的菜。
這話瞬間擊碎了尚潔的怒氣。
張了張嘴。
組織了許久的語言,但卻發現怎麼都說不出口。
最後隻能上前兩步。
把自己的女兒抱在了懷裡。
歎了口氣。
“好了好了。”
“不哭不哭。”
“媽媽不怪你了…”
說著,還輕輕拍了拍女兒的後背。
“想吃排骨就和媽媽說。”
“媽媽以後再忙都會給你燒的。”
“但你千萬不能逃學,不能學壞,聽到沒有。”
…
“…嗯。”
“嗚嗚嗚…”
看著麵前的一副母慈女孝的和諧場景。
薑姑娘砸了砸嘴。
夾了一塊排骨,準備低頭開吃。
但就在這,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抬起頭,看了眼那位正趴在在尚潔懷裡哭的小女孩。
忽然的。
當薑姑娘注意到這個小姑娘手上的動作時。
臉上的表情赫然變得有點古怪。
這是在…
掐…自己?
………
五分鐘後。
氣氛非常和諧的桌上。
尚潔一邊給自己的女兒夾著排骨,一邊說著晚上的事情。
“據我了解,段泳平這個人生性豪爽,社交廣泛,加上早年獨特的生意經,今晚赴宴的人怕是不在少數。”
聽到這話。
薑姑娘點了點頭。
“我知道。”
“很多人其實是衝著段泳平這個人去的。”
“畢竟他之前的經曆的確厲害。”
“幾年時間,就把一個虧損的電子廠給做到了享譽全國。”
“這份成績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看著麵前的俏可人露出了一副佩服的表情。
尚潔笑著搖了搖頭。
“你也不差好麼。”
“段泳平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之江大學裡忙著學習。”
“而你卻已經以一個高二學生的身份,做出了一份這麼大的產業。”
聞言。
薑姑娘抿了抿嘴,沒有說啥。
畢竟她是重生者,在某些方麵,和這些時代的浪潮兒還真的沒有可比性。
但就在這時。
旁邊一直都很乖巧的駱明月,忽然小小的問了一句。
“媽媽。”
“產業是什麼?”
聽到女兒的詢問,尚潔想了想,笑著解釋道:
“產業就是資產啊。”
“就是像媽媽的公司,或者家裡的房子…”
…
“錢。”薑姑娘適時的插了一個字。
頓時就把小姑娘的視線給吸引了過來,眨著大眼睛嗎,弱弱的問了一句。
“錢?”
“錢就是產業?”
…
“是的。”
薑姑娘點了點頭。
“產業就是資產,資產就是錢。”
很直白的解釋。
讓旁邊幾個姑娘聽了都有點哭笑不得。
見狀。
駱明月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媽媽。
“媽媽。”
“姐姐說的對嗎?”
聞言。
尚潔也是一臉無奈。
可換個角度來說,薑寧說的還真的沒問題。
無論多大的產業,最後換算下來,還是以錢來衡量規模。
哪怕世界五百強也是。
評比的時候基本都是以資產的價值為標準。
但尚潔沒辦法和一個十歲女孩解釋這個東西。
隻能敷衍了兩句,然後笑著把話題岔開了。
對此。
小姑娘看起來沒有在意。
不過。
從薑姑娘的觀察中發現,這個小丫頭似乎開始動起腦筋了。
好一會。
吃完飯。
薑姑娘來到衛生間,脫下褲子。
開始給自己換創口貼。
但就在她坐在馬桶上,有些心疼自己的出血量時。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輕輕的敲門聲。
“姐姐.”
“你在裡麵嗎?”
聽到這個聲音。
薑姑娘眉頭一動。
有著意外的把目光投向門外。
“在的。”
“有事嗎?”
聽到這個問題,外麵的聲音頓了頓。
“沒,沒有啊。”
“就是想找姐姐說說話的。”
說話?
嗬。
單純的說話有必要追到廁所來嗎?
這丫頭真是.
“等一下。”
“我馬上出來。”
“嗯好的。”
“那我在門口等姐姐。”
聽到這話。
薑姑娘的好奇心算是徹底的被勾了起來。
等處理好創口貼以後。
就起身,洗了個手,從廁所裡走了出來。
然後。
迎麵就看到駱明月乖乖巧巧的坐在門外的椅子上。
當聽到開門聲。
這丫頭立刻站了起來,一臉歡快的走到了薑姑娘的麵前。
“姐姐你好。”
“我是駱明月。”
“請問姐姐你叫什麼吖?”
看著這丫頭表現出如此自來熟的樣子。
薑姑娘也來了興致。
淺淺的勾勒起了嘴角。
“我叫薑寧。”
“另外。”
“我不是姐姐哦。”
“啊?”
小姑娘看起來有點沒明白薑姑娘的意思,愣愣的問了一句。
“不是姐姐?”
“那是.?”
“叫哥哥。”
???
下一秒。
看著麵前這個小女孩cpu跟不上的狀況時。
薑姑娘硬忍住笑意。
“咳咳。”
“開玩笑的。”
“那個,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聞言。
小姑娘臉上的表情僵了僵,似乎有點接受不了怎麼一個這麼好看的姐姐。
性格會這麼的奇怪。
但片刻。
小姑娘就調整了過來,用一種求知若渴的神情,看著薑姑娘。
“姐姐。”
“聽媽媽說你賺錢很厲害。”
“能不能教教我?”
???
這次換成了薑姑娘一頭問號。
有些錯愕的看著麵前這個小女孩。
“賺錢?”
“你?”
“嗯!”
小姑娘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臉渴望的看著薑姑娘。
對此。
薑某人皺了皺眉頭。
“你今年十歲,小學四年級吧?”
“要賺錢做什麼?”
聽到薑姑娘的這個疑問。
小姑娘遲疑了好一會,眼珠子不停轉動。
一看就是在構思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