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姑娘頓時就明白了什麼。
憨笑了一下,問道:
“既然李叔知道這個事情。”
“那能不能問一下。”
“您是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說實話。
要是一般人。
哪怕是李正盛的那幾個副手。
在和他說著這件事的看法時,他都隻是用著官話搪塞一下。
可麵前這個女孩。
李正盛已經把她當成了自己人。
所以沉思片刻。
便直言了四個字。
“酌情處理。”
此話一出。
薑姑娘頓時就明白了老丈人的意思。
酌情處理。
就是看事情的發展情況再說。
比如說。
情況緊急了,就直接封城。
但情況要是沒那麼緊急。
那就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按理說。
這種處理方式沒問題。
可薑姑娘知道。
過不了多久。
全國絕大部分的城市都將出現封控管製的情況。
到時候一座座城市就宛如孤島。
哪怕是相鄰的兩個城市之間。
也會有著深深的隔閡存在。
在剛開始的時候。
物資都很能出現流通。
這也會直接導致。
很多城市都會出現用品短缺的情況。
而且這種事情再接下來的幾個月裡。
將是絕大部分城市的縮影。
甚至有不少的城市,會出現以物易物的情況出現。
這一切的一切。
對大院裡的人來說,都是有著不小的影響。
對此。
作為一個經曆過完成封控的未來人。
薑姑娘可不想讓老丈人的未來,被湮滅在這種事件之下。
所以…
“李叔。”
“我有一套不成熟的想法…”
“不知道該不該講…”
………
其實。
在薑姑娘看來。
這即將到來的呼吸道傳染疾病的事件。
對絕大部分的人和企業來說。
是一次磨難。
是一次災難。
但對於薑姑娘來說。
就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遇。
隻要她的謀劃能夠成功。
安排可以到位。
那可以很直白的說一點。
明年夏天。
她手頭上任何一家分公司所產生的利潤。
都能爬上這民營企業500強。
如果合體的話。
江州首富的屁股…
唔…
算了。
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
10月19號。
周六。
天氣陰有小雨。
今天是小田伯光滿月的日子。
按照江州的習俗。
凡是來參加滿月酒的親戚。
人手一袋雞蛋。
而且是那種塗了顏色的雞蛋。
寓意是什麼薑姑娘也不知道。
她隻知道。
這些雞蛋很重。
光是讓她幫忙提了一部分到飯店。
就已經有點吃不消了。
好不容易。
來回多跑了幾次。
把蛋給提得差不多了。
結果回頭一看。
老娘又弄了一堆放在門口。
這可讓薑姑娘有些絕望了。
還好。
在這個時候。
大表姐一家人來了。
看著門口的二三十兜的雞蛋。
頓時明白了什麼。
“寧寧。”
“我幫你吧。”
而後。
在大表姐一家人的幫助下。
四個人把剩下的雞蛋都給提了起來。
然後向著樓上包廂走去。
沿途。
大表姐故意落後兩步。
走在薑姑娘的身旁。
小聲問道:
“寧寧。”
“伱昨晚為什麼讓我儘快把養殖場三倍?”
“和你打完電話後,我怎麼想都不太明白。”
“一個傳染病而已。”
“和我們養殖場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
薑姑娘笑了笑。
其實在昨晚和大表姐打這個電話的時候。
她就料到了今天的疑問。
對此。
薑姑娘趁著把手上雞蛋換了個手提的時間。
一點一點的。
壓著聲音。
把自己的打算,和大表姐詳細說了一遍。
當田婷知道薑寧打算利用這次機會。
乾一票大的以後。
雖說整體態度上是支持的。
可依舊還是有些疑問。
“寧寧。”
“保證整個江州的禽肉供應沒問題。”
“但問題是,按照你要控製整個臨江的說法。”
“城市之間都封控製了。”
“那運輸的問題怎麼辦?”
對此。
薑姑娘隻是勾了勾嘴角。
而是一臉神秘道:
“放心吧。”
“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
“你那邊隻要安穩的把咱們的養殖場穩定住就行。”
………
飯後。
薑姑娘沒有選擇和大表嫂她們回去玩小崽子。
而是和老娘打了個招呼以後。
就直奔天威大廈。
而此刻的‘食寧記’的經理辦公室內。
王大秘書正把一瓶噴霧消毒水,拿在手上把玩。
一邊搖還一邊感歎。
“雀子。”
“你說老板是不是最近沒吃藥。”
“好好的為什麼要拿出那麼多錢。”
“買那麼多消毒水,口罩這些玩意存在公司?”
聽到這話。
趙西雀放下了手中的那本高三物理書。
抬起頭。
透過那層眼鏡後麵。
是一雙茫然的眸光。
“不知道啊。”
“薑老師讓我買的時候,也沒跟我解釋啊…”
對此。
王建國搖了搖頭。
其實她沒和小麻雀說的是。
自己那位老板,居然還讓她訂購了龐大的生活物資以及藥品。
都存在了城鄉結合部的幾個大倉庫裡麵。
也不知道這是要乾嘛。
難道老板也準備開個超市嗎?
正嘀咕著。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那道有著黑色長發的倩影。
在走進辦公室以後。
就對著一臉懵的兩個女孩,招呼了一句。
“現在立刻通知子公司所有人來開會。”
“我有事情需要說一下。”
——————
與此同時。
徐凱坐在辦公室裡。
手裡拿著一份黑白紙質報告。
盯著上麵的一些數據看了好一會。
才抬起頭。
皺著眉頭,看著前方端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女孩。
“莎莎。”
“段叔讓你把這份報告拿給我的意思。”
“是不是想讓我知道這個傳染病的嚴重性?”
聽到這話。
段莎莎輕應了一聲。
“我父親從南方的某個摯友那邊,拿到的這個第一手消息。”
“應該就是希望我們能認清這個傳染病的危害。”
“提前做好準備吧。”
提前做好準備?
徐凱把手中的紙張放了下來。
然後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飛沫,唾液傳染。”
“危害性和致死性都不低。”
“想要控製住這種疾病。”
“大院能做的隻有什麼?”
這話看似是在自言自語,實則傳到了段莎莎耳中時。
立刻引起了後者的反應。
隻見她抬著頭。
目光微凝。
遲疑的問了一句。
“徐凱哥。”
“你是打算?”
對此。
徐凱沒有直接回應。
而是臉上泛起了止不住的笑容。
“莎莎。”
“我覺得我們要發財了。”
——————
急性呼吸綜合症的事情。
還是慢慢的通過電視新聞等方式,傳到了江州人的耳中。
隻不過。
眼下的情況是。
不管是老板,還是大院裡的,又或者普通民眾。
對這個病症的感知。
都隻存在於電視裡中的描述。
和現實裡沒有多少關係。
什麼傳染方式,什麼感染多少人。
說實話。
哪怕很多企業的老板。
對於這個,也都隻是當成一個新聞來看。
可是。
當這些老板知道明生集團正在市麵上掃蕩衛生物品的時候。
第一反應就是明生集團的人瘋了。
因為誰都知道。
衛生用品的應用麵很窄。
甚至說。
除了醫療相關的。
其他基本上沒有使用的地方。
然而。
過了幾天。
當他們注意到。
不止明生集團。
就連類似三木集團這樣的大企業。
也在做著類似事情的時候。
一個個這才感知到了不對勁。
紛紛開始加入到了這個掃蕩的陣營中。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則讓所有人都感到慌張的消息。
從大院裡傳了出來。
【為了有效的控製急性呼吸道疾病的擴散,切斷傳播途徑,保障人民群眾的身體健康,江州市大院,根據……】
【通告明確,需采取隔離封閉措施的人員和場所,由市或區縣衛生行政部門,根據切斷急性呼吸道疾病傳播的確定……】
江州,封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