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珊珊,你要是靠這個發家了。”
“那你兒子豈不是都會餓肚子?”
剛開始。
一個個還沒懂孫倩的意思。
但隨著這丫頭說完就溜的動作來看。
幾個人瞬間明白了什麼。
樂嗬嗬的笑了。
好一會。
等這兩個女孩子互相扯著衣服,走回來的時候。
薑姑娘忽然想起了什麼。
忽然出聲問了一句。
“珊珊。”
“寧州藝術學院的藝考開始了嗎?”
一聽這個問題。
羅珊珊手上的動作驟然一停。
然後皺了皺眉頭。
“聽說是三月份。”
“但我這邊一直都沒收到回應。”
“想必可能還要再等等吧.”
對於羅珊珊這種模棱兩可的猜測。
在座的其他姑娘麵色頓時一黑。
好家夥。
一個學藝術的。
居然連自己想去的學校藝考時間都拿到個準信。
這真的是糊塗到家了。
“我幫你問問吧。”
說著。
薑姑娘搖了搖頭,把手機拿了出來。
直接當著姑娘們的麵。
給了一個電話出去。
響了兩聲。
電話接通了
與此同時。
寧州的落鳳湖畔。
杜琪原本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和秘書討論商量怎麼把【天秀女生】的節目重啟。
結果談到正關鍵的時候。
就聽到了自己手機振動的聲音。
有些不耐煩的走過去。
拿起手機準備掛斷。
可當她看到號碼之後。
頓時想都沒想。
就把電話接了起來。
隨即憨憨的問了一句。
“薑老板,有何吩咐?”
“吩咐談不上。”
“就是有個事情想問你一下。”
聞言。
杜琪立刻清了清嗓子。
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很認真的開口道:
“薑老板你說。”
“我杜琪有問必答。”
隨之。
就在杜琪以為電話那頭會提出什麼慎重的問題時。
一個‘寧州藝術學院什麼時候藝考’的問題。
就這樣丟了出來。
頓時。
杜琪有些傻眼了。
敢情你一個公司大股東。
在成為公司管理層的第一個電話。
就是來問寧州藝術學院的考試時間?
等等
“薑老板。”
“你不會想去寧州藝術學院吧?”
“就你的成績,不是能保送.”
話還沒說完。
當杜琪聽到電話那頭的話語後。
頓時訕然的笑了笑。
“原來是這樣啊。”
“唔”
“寧州藝術學院.”
“單招的藝考時間.”
就在杜琪正在思考的時候。
一旁的秘書,突然補充了一句。
“杜經理。”
“寧藝的藝考時間上周不是都結束了嗎?”
“當時學院的穀教授還問我們公司要不要名額的.”
聽到這話。
杜琪眉頭一皺。
剛要開口。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句。
“已經結束了?”
呃。
杜琪沒想到電話那頭居然聽到了秘書的聲音。
想了想。
直言道:
“那個。”
“你同學想去寧藝是吧。”
“公司裡有名額的,要不.”
“暫時不用。”
“先謝謝了。”
說著。
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陣‘嘟嘟’的聲音。
這讓杜琪一臉不悅,回過頭,瞪著自己的秘書。
“讓你多嘴。”
“罰你.罰你明早給我帶早飯!”
聞言。
小秘書吐了吐舌頭。
低著頭,繼續整理起了手中的文件。
而此時的江州一中足球場。
看台上。
一眾姑娘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顯然都聽到了剛剛薑姑娘電話裡的話語。
沉默一會。
看著那臉上表情有點僵硬的羅珊珊。
齊雯首先勸道:
“珊珊。”
“要不你現在給你爸一個電話,讓你爸幫你去那個培訓班問問吧。”
“畢竟他們答應給你送到寧州藝術學院的。”
聞言。
一旁的孫倩也是附和的點了點頭。
“雯雯說的沒錯。”
“多問一下。”
“萬一那邊是走的統招路子,說一下,咱們這裡也安心。”
對此。
薑姑娘什麼話都沒說。
隻是把手裡的手機遞了過去。
其意不言而喻。
然而。
羅珊珊老爹的電話並沒有打通。
打家裡也沒人接。
所以。
這事就隻能暫時耽擱下來。
等電話打通以後。
聯係上羅珊珊的父母,才能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
傍晚。
夕陽西下。
薑姑娘坐在宿舍裡。
一邊剪著腳指甲,一邊聽著宿舍裡的袁大將軍在說書。
“說時遲,那時快。”
“我一個抄手,拽著徐迎雪的裙子。”
“用力那麼一拉。”
“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
“把小雪的裙子撕了?”
薑姑娘樂嗬樂嗬插話,立刻收獲了一個白眼。
不過作為一個宿舍那麼久的同學。
袁璐都已經習慣了薑寧的插科打諢。
直接無視,繼續道:
“那隻碩大的黑蜘蛛。”
“就這麼貼著徐迎雪鼻頭,掉在了地上。”
這話一出。
宿舍裡的小娘們赫然都表現出了一副畏懼的表情。
哪怕是自號膽大的葉二小姐。
此時的臉上。
都是一副慫慫的表情。
眼見如此。
薑姑娘玩心作祟。
直接把自己的黑色襪子。
捏成一團。
丟到了葉娜的身後。
然後
“我靠!”
“大蜘蛛!”
一聲高呼。
頓時就把宿舍裡的幾個娘們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隨即。
當她們注意到在葉娜的身後位置。
有一個黑色的團狀物時。
刹那間。
“啊!!!”
楊柯尖叫了一聲。
接著。
葉娜的屁股上像裝了彈簧一樣。
整個人從自己的床上彈了出去。
最後.
當她們幾個注意到那是一隻黑色襪子的時候.
“哎?葉小妞你乾嘛?”
“哎?!彆過來!”
“你啊!!!殺人啦!”
眼看某隻作死精即將被懲戒的時候。
一通電話。
打斷了可能出現的爆炸場麵。
隻見薑姑娘拿著手機。
用屏幕的那一麵,在葉娜麵前晃了晃。
“找我的。”
“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
“你懂的嘿嘿嘿嘿嘿.”
然後。
薑姑娘就這樣陰戚戚的抱著手機,來到了陽台上。
按下了接聽鍵。
“老葉。”
“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
“就是有個事情想問你一下。”
嗯?
薑姑娘雖然好奇老葉怎麼化身十萬個為什麼。
但她還是應了一句。
“你說。”
話音落下。
又等了兩秒。
電話那頭才平靜的問道:
“最近一段時間。”
“江州的禽類市場有情況。”
“聽說雞肉的價格,都已經快達到之前禽流感的時候了。”
“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啊。”
薑姑娘應了一句,問道:
“怎麼了?”
聽著反問。
電話那頭的老葉,隻給了一個問題。
“是你乾的嗎?”
???
說啥呢。
這玩意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是老葉。”
“我在你心目中形象,就是這種玩轉市場的資本家?”
聞聲。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隨即笑了一聲。
“也是。”
“你要是資本家,江州現在怕是都已經跟你姓薑了。”
說著。
趁著薑某人正在紅溫時。
電話那頭的一句話,打斷了她的情緒。
“據我了解。”
“我們江州周邊的幾個城市。”
“在禽肉這一塊上麵,都出現了很大的價格浮動。”
“甚至影響到了其他種類的禽肉價格。”
“看這個架勢,問題不小啊。”
薑姑娘當然知道老葉在提點什麼。
但她就是裝作不知道。
樂嗬嗬道:
“漲點價格怎麼了。”
“都是養白羽雞養的唄。”
“沒事。”
“下次我讓人送你幾隻三黃雞過過嘴癮。”
“保證有著不一樣的口感。”
然而。
麵對薑姑娘插科打諢。
電話那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隻是用一種帶著玩味的口吻,輕輕的問了一句。
“我記得某人手上可是有不少的養殖場的吧。”
“怎麼還能讓人家過江龍給欺負了?”
“這可不像你啊。”
“江州雞王。”
薑寧:“xx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