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方也是一臉燦爛。
“薑薑老師。”
“平時管理公司,很累人吧?”
…
“還行。”
“一般隻有大事才會到我這邊。”
“那些小而不言的事情就都交給她們處理了。”
聽到了薑姑娘的言論。
錢巧點了點頭。
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
“這麼說的話。”
“那我倒是能理解我爸了。”
“他就是這樣,閒的時候在家遛魚,忙的時候幾天看不到人影。”
對此。
薑姑娘也沒有回應。
擰開手裡的瓶子,小小的喝了一口,隨即問道:
“話說。”
“在這個節骨眼上,你能從京城出來。”
“怕是身上帶任務了吧?”
聞言。
錢巧咧嘴一笑。
“就知道瞞不過薑薑老師。”
說著。
她的聲音頓了頓。
有些靦腆道:
“就是我爸,開了一些條件。”
“想通過你,來和那個姓葉的談談。”
——————
說實話。
薑姑娘是不喜歡當中間人的。
因為這事情做不好。
就很容易左右受氣。
左邊覺得你偏袒右邊,右邊覺得你向著左邊。
到最後搞得裡外不是人。
很晦氣的。
可老葉和老錢這回事。
想要得到一個皆大歡喜的解決方式。
她還是得在中間出點力氣。
不過。
薑姑娘很敏銳的覺察到。
這件事情的真正核心,其實是那個暫時‘借住’在老葉家的狗東西。
所以。
她挑了一個放假時間。
叫上了王建國。
來到了南區那座芳汀莊園。
此時。
下午兩點。
站在莊園彆墅的門外。
當著小秘書的麵,薑姑娘再次感慨道:
“你說我要是也建一座這樣的莊園。”
“怎麼樣?”
…
“很棒!”
“但我建議彆墅的建設最好找專業的設計師。”
專業的設計師?
薑姑娘一時沒明白小秘書的意思。
隨即。
眼看著西裝筆挺的老葉,帶著笑容,從台階上麵一步一步下來的時候。
她的耳邊。
傳來了某個秘書的輕言輕語。
“這樣可以多建一點房間。”
“省的以後家裡不夠住。”
好好好。
信不信老子第一個就把你個娘們給踢出去。
薑姑娘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小秘書。
然後轉過頭,帶著些許的微笑。
看著走到麵前的中年老男人。
“老葉同誌。”
“叨嘮了。”
………
鹿國峰已經在這個房間裡住了快半個月了。
在這個期間。
他經曆太多的心裡變化。
從一開始的天天念叨著出去。
尋思著出去怎麼樣都要發動一切的人脈,把這個三木集團給搞下去。
到現在的,隻要有人能讓他出去。
他能跪下來叫爸爸都願意。
可是。
這些日子下來。
外麵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哪怕是他給予厚望的錢程。
也都在這個姓葉的這邊給卡住了。
還說的好聽。
隻要把錢退了。
再用自己的名義登報道歉。
承認過去犯的事情。
就可以放他出去。
可問題來了。
鹿國峰隻要承認了之前的那些事情。
人是可以從這個屋子裡走出去。
但他會有很大的概率,因為裡麵涉及的東西。
再被巡查局給逮進去。
那看守所的環境他又不是不知道。
鐵窗,白牆,還有變態的獄友。
哪一個能和現在的環境比。
所以他寧願待在這一天支持一頓飯。
時不時還搞一點突擊問話。
天天被關著來門都不讓出的環境裡。
也不願意被巡查給帶走問話。
也就是現在的咬死了不退錢不道歉。
反正這姓葉的也不敢真的敢把他怎麼樣。
心理折磨就心理折磨吧。
想當年…
就在鹿國峰躺在床上,回憶過往的時候。
房間大門突然被推開。
然後。
一個保鏢,帶著一個長發女孩,從外麵走了進來。
如此反常的情況。
頓時讓鹿國峰從床上驚了起來。
隨即。
當他把注意力放在後麵的女孩身上時。
著實愣了愣。
原因無他。
這女孩的容貌,哪怕是像鹿國峰這樣長期混跡娛樂圈的。
也都覺得驚豔。
而且。
這個女孩身上。
還有一種讓人說不出的複雜氣質。
像毒藥一樣。
不過。
他怎麼覺得,這女孩好像在哪見過…
“什麼意思?”
“想用美色撬開我的嘴?”
“我告訴你們。”
“不可能!”
結果話音剛落。
對麵那個女孩隨手就從旁邊抓過一個茶杯,衝著他丟了過來。
如此突如其來的動作。
讓鹿國峰毫無防備的被那個茶杯砸中了胳膊。
裡麵的熱水也肆意的撒了他一身。
“艸!你乾什麼!”
吃痛的鹿國峰,當即就從床上炸了起來。
一邊拍著身上的熱水。
一邊抬起頭,瞪著那個長發的女孩。
“知道那裡麵有熱水嗎?!”
然而。
對方隻是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從保鏢的手裡,接過一個椅子。
坐在了床邊。
翹著腿。
目光平靜的看了過來。
“狗鹿。”
“挺厲害啊。”
“借塞劇組的名義,忽悠那些想成名的姑娘出錢。”
“然後你心情好一點呢。”
“就花點小錢,塞到某些正當的劇組裡,出演一些不相乾的角色。”
“可你要隻心情不好。”
“是不是就塞到那些不正當的劇組裡。”
“至於姑娘能不能完整回來,都看命是吧?”
聽到這話。
鹿國峰眉眼一跳。
隨即厲聲嗬斥道:
“你說什麼呢!”
“我鹿國峰什麼時候乾過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然而。
對於辯解,那個女孩隻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是。”
“你這沒有。”
“但也隻是因為你剛做這個生意。”
“眼裡隻有錢而已。”
“對麼?”
麵對如此直白的言論。
鹿國峰臉色忽黑忽白,沉著表情。
“你是誰?”
“到底想乾什麼?”
聞言。
那個女孩忽然麵色古怪的一笑。
“你不認識我?”
這話問得很奇怪。
鹿國峰冷著張臉。
“我為什麼要認識…”
結果話還沒說完。
他就見到。
這個女孩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口紅。
當著他的麵前。
輕輕的塗了起來。
就簡單的幾筆。
把那隻映紅的櫻桃小嘴,給塗抹出了鮮紅的顏色。
隨後。
這個女孩從保鏢的手裡。
接過了一個墨鏡,輕輕的戴在了臉上。
這一刻。
鹿國峰愣了。
“你…”
“你是…”
然而。
不等鹿國峰開口。
烈焰紅唇就赫然的勾了勾嘴角。
“我是薑薑。”
“國內一線歌手。”
“去年最佳流行音樂的獲獎人。”
“創作的歌曲常年霸國內各大音樂論壇。”
“當然。”
“我還有個身份,你可能會更感興趣。”
說著。
她的聲音忽然停了停。
換了一個坐姿。
繼續道:
“明生集團聽過吧?”
“就那家擁有‘食寧記’‘小寧電單車’等品牌在內,8家子公司在手,聞名臨江,享譽全國的那家企業。”
“哦對。”
“前段時間,這家企業更是吞並騰虹娛樂股份,搖身一變,晉階成國內超一流娛樂公司大股東。”
“嗯。”
“它是我的。”
話說到這。
女孩也不管鹿國峰的表情有多震驚。
有多麼的錯愕。
自顧自的豎起了手指。
虛空輕點了點。
“我記得你和天宇娛樂關係很不錯的,是吧。”
“唔…那你應該也知道。”
“錢總監的女兒,癡迷的藝人是誰…”
“所以,你覺得。”
“集合天宇娛樂,騰虹娛樂,以及明生集團,三木集團的力量。”
“能不能把你從娛樂圈這個行業永遠的抹除了?”
說著。
當薑姑娘發現麵前這個姓鹿的。
麵色有些說不出的蒼白時。
趕緊笑盈盈的擺了擺手。
“哎呀。”
“不要怕啦。”
“我們很遵紀守法,一般不會物理抹除一個人的…”
“放心啦。”
“嗬嗬嗬嗬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