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咋啦?童菊同學,找我有事?”
一聽這話。
對方嘟囔一句。
“嗯。”
“就是節後迎新晚會的事情。”
“薑寧…那個咱們班的情況你也知道…”
“要是玩競賽,做題,咱們班的那幫人能把學校的題都刷沒了。”
“可這文藝方麵…”
“你也是班委,要不給點意見啊?”
意見?
給個錘子意見啊。
這種情況薑姑娘奉行的理念就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說多了容易把自己給搭進去。
所以她繼續裝傻充愣。
“我也不知道啊。”
“其他班委的意見呢?”
…
“無非就是唱歌,跳舞,詩朗誦這些啊。”
“但都沒什麼新意。”
“我怕節目單送上去,連彩排都不用,估計就被人給切了。”
聽著這話。
薑姑娘能體會到這娘們心中的表現欲。
想了想。
“要不…”
“走秀,那個你知道不?”
結果。
此話一出。
童菊眼睛瞬間一亮。
“對哦。”
“還可以走秀…”
“到時候選幾個一起上台,踩個高跟,放點音樂,走一圈。”
“節目效果也不一定比那些唱歌跳舞的差!”
“再加上咱們班…”
“咳咳咳…”
“果然是狀元,腦子就是比較活躍。”
說著。
童菊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薑寧。”
“你的意見我采納了。”
“看看到時候班上有多少人願意參加吧。”
“如果實在不行…”
…
“拜拜。”
薑姑娘不等對方的話說完。
直接拉著旁邊看戲的大媳婦,扭頭就走。
………
而後。
沒走多遠。
薑姑娘回頭瞥了一眼。
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胸肌。
“差點把自己坑進去…”
結果說完。
身旁的大媳婦就柔柔的笑了笑。
“我發現你這丫頭其實有時候也挺有意思的。”
嗯?
怎麼說?
薑姑娘歪著頭,向著大媳婦,投去了好奇的目光,靜等後續。
而後者並沒有解釋。
反而一臉淡笑的問了一句。
“你為什麼不願意參加這種活動呢?”
“怕麻煩?”
明知故問。
薑姑娘沒好氣的彆了彆嘴。
彆看現在她一臉的悠閒,能帶著大媳婦在學校裡閒逛。
那可是因為她一直都保持著低調的狀態。
可就算這樣。
平均一天一個搭訕。
兩天一個問好。
也著實有點煩。
如果自己再搞點事情。
那估計.
然而。
對於薑姑娘的反應。
李明玉卻是另一種觀點。
“薑寧。”
“女人是花。”
“是牡丹,是芍藥,是月季,是玫瑰…”
“但無論是什麼花。”
“她所存在的意義就是綻放。”
“而現在的你,正值青春年華,綻放的年紀。”
“如果這個時候藏著自己。”
“難道你還想在青春消逝的未來,再去後悔現在的抉擇麼?”
說實話。
在聽到這個理論的一瞬間。
薑姑娘是下意識認同的。
因為她在上輩子的時候,也聽過類似的理論。
可隨即腦子裡就反應過來了。
自己又不是純粹的女人。
就算是花。
充其量也隻是一朵塑料的花。
那還在意什麼開不開的?
好好保護好身邊的花朵才是真的。
所以。
麵對大媳婦的理念灌輸。
薑姑娘再一次的插科打諢給混了過去。
——————
當晚。
薑姑娘沒回宿舍。
而是帶著一些生活必須品。
和大媳婦一起。
驅車來到了寧州眼下最好的酒店,寧州大飯店。
說實話。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薑姑娘都沒來過如此高檔次的酒店。
甚至說。
還有點刷新她對豪華酒店的認知。
因為在她的記憶中。
高檔酒店基本都是一副金碧輝煌。
進門噴泉,果體雕塑。
接著走廊掛油畫。
走一步一個香味。
抬起頭就能看到大吊燈的那種。
可今天。
當她挽著大媳婦的胳膊,走進這座酒店的時候。
清一色的古建築風格。
著實讓她眼前一亮。
古樸,低調。
但又不缺奢華。
傳統元素和現代完美融合。
走在鋪設地毯的長廊中,仿佛置身於一個優雅的殿堂中一般。
“明玉姐。”
“你說這種酒店。”
“建一個要多少錢?”
這話一出。
李明玉頓時就知道身旁這個丫頭在想什麼心思。
忍不住笑道:
“彆想了。”
“光是建築成本,就能把你的家底給掏空。”
“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
…
“好吧。”
薑姑娘彆了彆嘴。
暫時收起了自己的癡心妄想。
而後。
她們倆就在服務生的帶領下。
來到了屬於她們自己的房間。
說實話。
當門推開的那一刹那。
薑姑娘的眼睛是亮的。
特彆是當她注意到那個可以坐兩個人在裡麵的大浴缸。
以及那張三米乘三米的大床時。
櫻紅的小嘴。
不由自主的彎出了一個弧度。
王建國這娘們。
有時候,也不全是靠不住的。
最起碼在訂房間的時候。
能清晰的把握住老板的核心需求。
不錯。
該賞!
“小薑寧。”
“愣在門口乾什麼呢?”
“進來呀?”
…
“哎!”
“來嘍!”
——————
第二天。
薑姑娘醒的有點晚。
睜開眼睛。
一看床頭的時鐘。
近乎快十點了。
可是。
她依舊沒有什麼力氣。
又或者說。
疲憊的身體,讓她沒有任何想動的欲望。
考慮到大媳婦也出去忙了。
乾脆的。
薑姑娘就這樣靜靜的一個人。
躺在了床上。
一邊發呆。
一邊回味昨晚的戰況。
從客廳到浴缸。
從沙發到床上。
絲襪。
礦泉水。
裙子。
薑姑娘都不敢想。
如果自己的兄弟昨晚還在,那不知道吃的得有多好。
可惜…
兄弟沒福氣啊。
想到這。
薑姑娘支棱著伸了個懶腰。
夾著腿。
換了個方向,準備再迷糊一會。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通電話來了。
薑姑娘把床頭的手機拿出來一看號碼。
發現是小媳婦的時候。
頓時一愣。
想了想。
還是接了起來。
“喂?早呀,某人。”
結果一個招呼過去。
換來的卻是一個氣呼呼的聲音。
“薑薑!”
“你昨晚為什麼沒有回宿舍?”
“去哪了?!”
???
聽到這個話。
薑姑娘的小心臟順間提到了嗓子眼。
腦瓜子瞬間一個懵。
差點就要否認的話給脫口而出。
但刹那間。
一個急智。
讓她回過了神來。
因為小媳婦既然敢打這個電話來,那就說明肯定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如果現在直接否決的話。
那就等於直接掉到了陷阱裡。
無論自己怎麼辯解。
小媳婦那邊都是一個滿滿的不信。
所以…
“啊?”
“我昨晚睡在王建國那邊了。”
“怎麼了?”
…
“王建國?”
“你不是說她那邊很亂麼。”
“怎麼…”
聽到這話。
薑姑娘心中的猜測更加肯定了某種猜測。
斟酌一下。
“沒辦法啊…”
“國慶那麼多事情。”
“你也知道,有的東西,光靠短信是說不好的。”
說著。
薑姑娘同時拿起了床頭的電話。
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然後就把電話機放在一旁。
自己則拿著手機,繼續開口道:
“哎。”
“雯雯。”
“你要知道,像我們這樣做生意的。”
“要對自己旗下的企業消息保持足夠的暢通性。”
“這樣才能更高效的管好一家企業的。”
…
“是啊。”
“我知道的。”
“不過王建國這個丫頭,雖然平時工作狀態差了點,小毛病多了點,甚至還愛財了一點。”
“但在公司消息的反饋速度上,還是值得誇獎的。”
“你看她。”
“哪怕平時都快到十二點了,都還能及時的回我消息…”
…
“好好好,加工資加工資。”
“放心吧。”
“不會虧待她的。”
…
“行!”
“我也不會亂跑的。”
“就跟著王建國忙公司的事情,哪也不去。”
…
“嗯,好的。”
“乖乖雯雯,拜拜,咱們五號見…”
…
隨著按鍵的落下。
薑姑娘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
小小的鬆了口氣。
然後把桌上的電話機拿了起來。
“喂。”
“聽到了?”
“如果有電話來,你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吧?”
…
片刻。
等這邊也交代完畢。
薑姑娘這才完全的放下心來。
不過。
緊接著。
她就一臉憤憤的咬了咬牙。
媽勒個蛋!
好你個豌豆公主。
打小報告是吧!
你完蛋了你!
瑪麗亞都救不了你!
等死吧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