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9日。
周末。
晴轉多雲。
氣溫7到15度。
今天是四年一次的潤二月。
遙想四年前…
哦。
四年前的二月,她還沒穿越。
依舊是那個早八晚八的天命打工人。
拿著微薄的收入。
乾著過命的交易。
唯一開心的,就是時不時能節約出一點零花錢,帶兄弟吃頓好的。
哪像現在…
看著小妞倒在自己懷裡,都隻能單純的過過手癮。
哎…
真是…
“哎呀。”
“薑寧,彆摸了,好癢的…”
“讓我睡會…”
懷中的陝北少女,不耐的擺了擺手。
然而。
此刻的薑姑娘,正因為遊學這個事情,不滿著。
難得發現一個好玩的事情。
哪能這麼容易就停下。
於是乎,越玩越開心。
最後…
“啊!!”
“薑寧!”
“你摸哪呢!?”
陝北妹子炸了起來,撫了撫臉上的亂發。
小臉通紅的瞪著某人。
結果下一秒。
她忽然意識到,現在還在學校去往天文台的班車上。
麵對著班上同學的異樣目光,焦旭彤頓時就慫了下來。
再次瞪了眼某個俏麗的女孩。
“薑寧!”
“你手怎麼這麼不老實!”
“我就,我就給你剁了!”
聞言。
某人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
這時。
對路忽然劃過了一輛寧州大學的大巴車。
見狀。
薑姑娘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
隨即,她就從車裡其他同學的口中,聽到了…
“好像是商學院的車。”
“聽說他們這次遊學去的國寶集團。”
…
“啊?”
“真的假的?”
“就那個做電子產品的國寶集團?”
…
“對啊。”
“人家是國寶集團,已經聯係好幾年,在寧州民企當中斬獲第一名了。”
…
“厲害啊…”
…
呸。
毛子的第一名。
也就那些家族沒把自己產業公開。
不然哪能輪到這家夥爬到第一?
一個小小的電子廠。
市值也就比自己高了三四倍而已。
遲早給你們拿下!
到時候看你個老陸,把學校的人給帶到哪邊去遊學。
還有你們個法學院。
好好的跟我們一起去天文台不行嗎?
非得帶著整個法學院的新生,去法院旁聽。
咋的。
警示教育是嗎?
還有夏侯光。
你一個天文院的搞什麼獨特?
平時寧州小金山天文台咱們又不是沒去過。
非得在新生統一遊學的時候去是吧?
看看人家文學院。
直接帶人去市裡的旅遊景點。
美名曰,學習古文化。
還有外語院。
他國駐點辦事處聽過沒?
誒。
沒錯。
外語院去的地方就是這麼高大上。
再看看天文院。
特喵的。
還不如上輩子的那個破二本。
最起碼還知道帶人去隔壁城市。
雖然隻是在鳥不拉屎的地方植樹。
但也比現在好啊。
真是…
………
就在薑姑娘吐槽學校的時候。
此時此刻的陸凰。
也坐在床上,抱著電話,瘋狂的吐槽著。
“段姐!”
“你說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
“一個新廠的奠基儀式,還要我們全部股東到場?”
“派人過去還不行?”
“搞什麼啊!?”
而電話那頭卻是一個淡然的安撫聲。
“好啦。”
“既然他們的二把手都發話了。”
“我們一起去一趟就是了。”
“反正也就三四個小時的路程…”
然而。
電話這邊的陸凰卻是慢慢的不開心。
“三四個小時?!”
“姐姐!”
“你知道之前我去的那一次,早上幾點就被拖起來的嗎?”
“六點!”
“天都沒亮啊!!!”
說著。
陸凰接著就用一種肯定的口吻,憤憤道:
“不行!”
“我不去!”
“他們那邊如果實在要人。”
“我就讓我爸去!”
“我就不信了。”
“輝煌集團的老總,不比我這個敗家女地位有用?”
然而。
電話那邊在沉靜兩秒以後。
隻是輕輕的反問了一句。
“你確定?”
三個字。
也沒有明說什麼。
但電話這邊的陸凰,當即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一時間。
臉色一喪。
煩躁的回了一句。
“不確定!”
“煩死了!!”
說完。
抱著電話,對著自己床上的豬仔娃娃就是一頓猛烈發泄。
好一會。
情緒發泄夠了。
她才再次把電話拿了起來。
放在耳邊。
悶聲一句。
“什麼時間。”
“下個禮拜三。”
“姓薑的呢?”
“之前問過一次,但她說不去。”
不去?
姐姐我都被逼過去了。
你還敢不去?
刹那間。
被吵醒的怨氣,加上被強迫的怒氣,結合昨晚做夢被搶了一根棒棒糖的火氣。
在這一刻。
全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去?”
“放心。”
“我就是抬,也會把那女人給我抬過去的。”
——————
“彭州大院的一把手?”
“找我去乾嘛?”
寧州小金山的天文台。
薑姑娘站在走廊的陽台上,一邊搓著自己頭發,一邊疑惑的問了一句。
“是物流中心的事情?”
“可那個我不是拒絕了麼。”
她發出了有些不理解的聲音。
而電話那頭。
一個溫柔的聲音,卻也是同樣的疑惑。
“不是物流中心。”
“但具體我也不清楚。”
“因為電話是小楊接的。”
小楊。
楊樂樂。
明生集團在江州的辦公室秘書。
隻要有什麼公事的電話打過來,都是她負責接。
…
“沒明說什麼事情?”
“說是彭州重工的一個新廠奠基儀式。”
“奠基儀式?那找我們這些大股東去做什麼?”
薑姑娘第一反應就是這個電話是惡作劇。
但想著有點不對。
因為打這個電話的是彭州大院。
所以…
“行。”
“那我騰個時間去一下吧。”
…
“要我陪麼?”
聽著電話那邊的回應。
薑姑娘頓時心裡暖暖的。
因為她明白。
某個大媳婦是在擔心自己。
畢竟對方也是大院。
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她一個同級彆的大院子弟。
多少也能賣點麵子。
不過。
咱堂堂男子漢大丈夫。
總不能老實指望老婆在後麵站台吧。
就這樣,一件事說完了。
接著下一件。
“小薑寧。”
“月亮灣二期下個月中旬竣工。”
“你有空回來的吧?”
…
“有啊。”
“怎麼了?”
薑姑娘隨後一問。
但電話那頭卻是有些欲言又止。
不過。
她並沒有在意。
反而笑嘻嘻的開口問道:
“是不是某人想我了呢?”
沉靜兩秒。
電話那頭也笑了。
“沒錯。”
“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