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弟啊!”
“你要做什麼事情,事先給你徐老哥我打個招呼不行?”
“你這到底是要唱哪出啊?”
“.”
想到這裡,徐達就閉上眼睛,直接拿出了他分析戰局的本事,來分析這件事情。
終於,他想明白了葉青的真實目的。
“想拿這件事情考驗陛下,看他是否願意在百官逼宮的情況下,以一己之力保你不死?”
“這家夥,還是太年輕,沒有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
“你再厲害,你也隻是一個人,一個臣!”
“皇帝是不會為了你一個人一個臣,和整個朝政作對的!”
“.”
想到這裡,徐達就再次打包好所有的奏疏,背著就往禦書房而去。
他必須阻止葉青這不成熟的行為!
而在他看來,最好的解決之道,就是避開朝堂,由他和太子朱標來消化此事。
很快,徐達就來到了禦書房。
禦書房的盤龍金頂之下,身披四爪小龍袍的朱標,正坐在龍椅上埋頭苦乾。
看著朱標自覺不坐龍椅居中,而是有意識的靠右,徐達也是欣慰的笑著點了點頭。
不等徐達行禮,朱標就當即開口道:“徐叔免禮,坐著等我一會兒。”
“我批完這道奏疏就好。”
徐達還是行禮一拜,然後就默不作聲的坐在椅子上等待。
片刻之後,朱標就來到徐達旁邊的位置落座,同時還讓人沏茶過來。
“徐叔,是有什麼事情嗎?”
朱標對徐達禮貌問道。
徐達卻隻是嚴肅道:“太子殿下,這不是花園散步,你不該如此待臣,也該自稱為‘孤’!”
朱標聽後,依舊禮貌回道:“太傅,您是我的叔伯,也是我的老師,我怎麼能在您的麵前稱孤道寡呢?”
“這裡不是朝堂,沒有這個必要。”
說到這裡,朱標又淡笑著說道:“徐叔,你提著這麼大一包過來,該不會是為了教訓你大侄兒一頓吧?”
徐達見朱標都這麼說了,自然也就不再提醒朱標這方麵的事情。
他一邊從包袱裡拿出這麼多奏疏,一邊把這兩件事的來龍去脈,以及他對這兩件事情的分析,全部一股腦的說給朱標聽。
朱標也是一邊聽,一邊翻看那麼多的奏疏。
終於,在徐達說完之時,他也快速瀏覽完了這麼多的奏疏。
期間,他也曾說葉青的辦案方法實在是有辱斯文,但他也曾誇讚葉青的辦案速度。
總之就是一句話,他不滿意葉青的辦事過程,但卻非常滿意葉青的辦事結果。
但他也知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更知道一個隻知道循規蹈矩,不知道變通的官員,是辦不成大事的。
徐達見朱標已經完全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才開口說道:“殿下,您需要代陛下做兩個決斷。”
說到這裡,徐達便不再說話,隻是看著眼前的朱標。
以朱標的才智,如果他還要把第一和第二個決斷給說出來,那就太小瞧這位太子殿下了。
徐達的眼裡,朱標直接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朱標果斷拍板道:“徐叔,我會在適當的時候,以父皇的名義去一道聖旨,表揚他葉青的賑災之功,同時表揚他拯救八千年輕人的壯舉。”
“按理說,也該表揚寧波府的通判吳用,但我不想越級去做這件事。”
“我表揚葉青,葉青自然會表揚他的下屬。”
說著,朱標就看向徐達,以征求意見的態度道:“徐叔,您覺得我這樣的處置,合理嗎?”
徐達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殿下的馭下之道,已經相當的出色了。”
徐達不會說好,也不會說不好。
因為他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朱標可以把他當叔伯和老師,但他卻必須把朱標當君上。
朱標見徐達這麼評價他的第一個決斷,也是對這個很有分寸的叔伯,更加的尊重了。
緊接著,他又開始了他的第二個決斷。
徐達的眼裡,朱標突然開口問道:“徐叔,您冷嗎?”
“是否需要一個火盆烤火?”
徐達被問得當即一愣,隻覺得這大熱天的,怎麼會問他這麼一個身體不虛的武將,這麼一個問題。
但他在看到朱標那極具暗示性的眼神之後,就一下子明白了這話的真正意思。
不錯,
這就是朱標代替他爹朱元璋,下的第二決斷!
徐達當即就皺著眉頭道:“是覺得有些冷啊!”
“殿下,要不咱倆要個火盆,一起烤烤火?”
朱標點了點頭之後,就吩咐人弄來了一個火盆。
緊接著,二人便不再談論這些事情,隻是一邊聊家常,一邊把鄭州官員寫的那麼多奏疏,接連扔進了火盆了。
這就是他朱標對此事的決斷,不批評葉青辦案的過程,不誇獎葉青辦案的結果,不讓這件事情出現在朝堂之上。
直接就這麼付之一炬,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第二天下午,
胡惟庸竟然真的就和徐達對北軍精兵撒的謊一樣,因為吃壞了肚子不能工作,直接告假回家。
原本在大都督府坐衙理事的徐達,直接就被拉來坐鎮中書省。
與此同時,葉青親筆所寫的,明確提出四個條件的奏疏,也送到了中書省。
就這樣,這道指明點姓送給胡惟庸的,葉青親筆所寫的奏疏,直接落到了徐達的手裡。
“又指明點姓送給胡惟庸?”
“他葉青到底是要搞什麼明堂,難道是真的想死嗎?”
“.”
徐達看著這道封皮上書‘胡相親啟’四個字的奏疏,都有些想發火了。
但他還是長舒一口氣之後,一下子撕掉了這特殊的封皮。
也就在徐達看這道奏疏之時,朱元璋派回來的信使,卻是直接越過中書省,徑直去了禦書房。
朱標看著朱元璋的親筆信,隻覺得莫名其妙。
“同意?”
“要我同意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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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