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還是動物,一旦死亡降臨,那麼軀體會在短時間之內,變得腐爛起來。
除非是寒冬臘月的時候,不然都會變臭,甚至滋生出各種病菌,後果不堪設想。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在之前,單獨讓人去處理交戰地方的那些屍體的緣故,怕的自然就是傳播疾病。
劉大彪也捂了捂鼻子,隨後恭敬地說道:“遵命。”
說完,便招呼了幾個士兵,將這顆首級抬走處理。
至於李閒,此刻則是看向了陸徐坤,皺眉說道:“你單槍匹馬的走過來,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
李閒說這句話的時候,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陸徐坤。
這小子活得好好的,結果他爺爺卻死了,這讓李閒不得不心生警惕。
關於之前陸雲清撤走之後,在康王封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李閒是一無所知。
陸徐坤脾氣依然不是太好,但麵對李閒的時候,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製住內心的暴躁。
隨後他下馬,直接單膝跪在地上,聲音帶著一絲誠懇的說道:“罪臣今日來此,本身就是為了請罪,希望李將軍求情,讓陛下可以饒恕罪臣。”
李閒聽了,沉默了片刻,他也懶得計較對方到底有什麼心思。
擺了擺手後,還是說道:“關起來。”
說完,便懶得再看陸徐坤一眼。
如果是之前,或許李閒還真的對陸徐坤有一點興趣。
但現在,他已經對後者沒半點興趣了。
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接近他的人,估計也是個瘋子。
他對瘋子沒興趣,所以直接關起來就行了。
“是!”
幾個士兵走過去,將陸徐坤帶了下去。
李閒又看向了身旁的錢嶽,說道:“你過去廢了他的武功,小心他生出麻煩,畢竟作為一名武師,臨時發難還是挺麻煩的,永絕後患更好一些。”
“遵命。”
錢嶽點點頭,領命而去。
他身形矯健,迅速朝著陸徐坤被帶走的方向奔去。
片刻後,不遠處傳來了陸徐坤痛苦的慘叫聲。
那聲音直到在這邊都能聽得到,讓人聽了不寒而栗,錢嶽沒多久也走了回來,抱了抱拳,向李閒彙報說道:“回將軍,已經廢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李閒方才收回目光,看向了康王封地前麵,那密密麻麻的士兵。
既然陸徐坤都投降了,那這些人,又是什麼意思?
降還是不降?
在李閒心思剛到了這裡的時候,所有士兵手裡的武器紛紛‘哐當’一聲扔在地上,繼而整齊地跪了下去。
很顯然,是打算投降。
他們沒有主心骨的情況下,沒有半點心思跟李閒作對。
李閒見狀,鬆了口氣,直接說道:“接收,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