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江漢府城,位於二環的一處小公園內。
公園內綠意撲麵而來,高大喬木枝葉交錯,灑下細碎光影。
李誌滄朝中心湖泊走去,湖麵澄澈如鏡,岸邊楊柳依依。
四個服裝各異的男女在亭子裡等他。
“老李頭,難得你還會找我們聚一聚,”開口的人皮膚白淨,有種古時的書生氣質。
李誌滄看了一眼煙王,“老夫倒想安靜養老,可有人不想讓我如願啊。”
麵相普通的中年男人直截了當的開口,“是為了百館武道會的事而來吧。”
“對,”李誌滄坐在亭子中央的石桌前。
鴿王聽聞後心中一副了然模樣。
反倒是其他人麵色各異。
“我聽說是有人要打斷你徒弟頓悟,後來沒成功,為這事?”煙王黑魁問,他揉了揉白淨的臉蛋。
“不完全是,”李誌滄表明是來為楚明找江漢武大要個說法。
除了鴿王夜渡梟以外,其他三人交換眼神。
“個彪子養的,老頭子,看不出來啊,年齡這麼大,老當益壯的,”綺夢讚歎道。
李誌滄聽著越發不對勁,“什麼意思。”
“都熟人,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不是你私生子能是誰,”綺夢揶揄道。
李誌滄吹起胡子,“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七十多歲一把年紀塗一堆胭脂去玩弄小年輕。”
“嘖,”綺夢外表看上去隻有三十多歲,她拿著口紅在一旁百無聊賴地塗抹起來。
“忘年交嗎,”賭王千手狐來了些興趣,一下就猜到李誌滄很看好這位後輩,他好奇楚明是怎麼入李誌滄的眼的。
“差不多,你們之前不是還欠我人情嘛,就趁現在還了吧,免得我以後入土沒機會了,”李誌滄說。
鴿王夜渡梟略有所思,他的消息渠道更廣,知道楚明的身份多半不一般,他前段時間接到上麵通知…
其他人一副活見鬼的樣子,“老李頭,你瘋了,這是要斷絕關係?”
幾人不敢置信,動用這個人情,彆說是去整江漢武大,去把江漢武大校長的位置薅下來都是小事。
“老夫可沒開玩笑,”李誌滄神情嚴肅。
其他人收斂表情,千手狐瞄一眼鴿王,通過他的臉色去猜測。
綺夢收起口紅,“行了老頭子,多大點事,不就是想讓江漢武大難堪嗎,不需要你用人情,
江漢武大的年級主任不是公差人員嗎,他老婆我認識,他老婆還不知道他來下麵的會所找小三了,我這有證據,
慫恿他老婆先離婚分一半資產,然後再把他舉報到主政司抖出以前的受賄行徑,事後在荊漢行省宣揚一番,
貪圖學員的資源…到時候輿論估計會將江漢武大吃的渣子都不剩,搞不好京都問責下來,明年江漢武大的資助份額都要削減。”
千手狐適時開口,“也行,要嫌熱鬨不夠大,江漢武大校董會有幾個理事,錢從我那走了一遍流水,那筆錢肯定有問題,找個機會把證據交給他們的競爭學校。”
“是不是過了,給他們個警告就夠了吧,辰天南侄子不是走關係進的主政司嗎,晚點把他吸麵粉的事情曝出去,江漢武大校董會大概率要撤辰天南的職,給個警告就夠了,”煙王問。
鴿王在紙上寫下兩則消息,按在桌子上滑到李誌滄麵前。
李誌滄拿起來掃一眼,上麵有兩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