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釗笑了笑:“嶽父大人謬讚了。”
“悅兒畢竟是將軍府義女,回門一事……”
顏大人點到即止,許釗也反應迅速:“嶽父大人提醒得是,小婿原本想在府中用過午膳之後再去拜訪將軍府。”
“既然是回門,午後再去不禮貌,我們顏府本就是自己人,不必拘禮,”顏大人笑道,“你這便去叫上悅兒,一同去罷。”
“小婿謹遵嶽父大人教誨。”
顏悅出門來的時候,嘴還撅的老高。
許釗問:“這又是怎麼了?”
“我娘光顧著問我新婚之夜如何,你體不體貼。”
顏悅上了馬車才輕聲嘟囔。
許釗笑道:“那夫人是如何回答的?”
顏悅白了他一眼:“我還能如何回答?我娘還看了我一圈,斷定道你還算體貼。”
“為夫名聲太好也未見得不是壞事,嶽母大人唯恐我沒有經驗,唐突了佳人。”
顏悅看著他,神情實在是有些一言難儘:“你這人看上去比誰都正經,怎麼私底下如此……”
“對外人自然要留三分,在夫人麵前若還要有所保留,做人未免太累了些。”
許釗這時候才想起來問道:“你與單公子……”
顏悅煩了起來:“這都是何時開始的流言,程姐姐都信了,如今你又來問!”
她豎起三根手指:“我顏悅對天起誓,若是我和單子寅之間有任何男女私情,便天打……”
不等她說完,許釗就伸出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如此重誓,夫人問心無愧自然是不怕,我卻舍不得夫人有絲毫閃失。”
許釗微微一笑道:“程府中情況如何,夫人比我更清楚,單公子日日去都是撲空,卻還要佯裝歡喜,恐怕心情不佳……”
他頓了頓:“一會兒若是他言出冒犯,還望夫人看在程夫人和為夫的麵上,莫與他計較了。”
顏悅忽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
而且這樁婚事似乎和她想象中也截然不同。
她神色複雜地盯著許釗看了許久:“我怎麼忽然感覺自己不認識你了呢。”
許釗笑了起來:“夫人該不會以為,九王爺或是單公子,當真會因為必須遵照聖旨,就讓你隨隨便便嫁人?”
這個答案直到他們進了將軍府,見到單子寅時,顏悅才總算明白,究竟是什麼意思。
單子寅見到許釗,竟如同見到十分熟稔的兄弟:“來了?”
怪不得方才入府時,許釗竟還輕車熟路地在前頭帶路。
顏悅:“……你們是什麼時候背著我搞到一起的?”
她的介詞用得太過微妙了,讓單子寅和許釗同時沉默了下來。
“說話啊!”
單子寅這才說:“與許兄三年前偶然相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