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檸問住這句話以後,她就有點後悔了。
這種事,問季池謙的好兄弟能問出來什麼?
秦陽卻認真思考了一下:“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他是個不錯的人。”
秦陽本身就不是多話的人,回答完以後,看見陸檸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陽轉身離開了臥室。
陳語站在不遠處,表情有點慌張,明顯剛才她站在門口聽見了對話。
秦陽走過去,陳語耳邊傳來他的腳步聲,她的呼吸都變慢了不少。
自從上一次過後,陳語一直住在宿舍,也沒怎麼下樓,自然就沒見到秦陽。
要不是今天擔心陸檸的情況,她要也不會離開學校的。
她就是不想見到他,總覺得尷尬。
秦陽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去,重新在桌上擺了吃的,他抬頭看了她一眼:“過來吃,站著做什麼?”
陳語默默的走過去,大概是因為有陸檸這個病人,所以秦陽做的都很清淡。
陳語一直低頭吃飯,都不敢看他。
秦陽注意到她低著頭,嘴角勾了勾,也沒說什麼。
陳語吃完飯以後,有點憂心忡忡的樣子:“你說到底怎麼了?我覺得是不是跟季池謙有關係?”
不然陸檸剛才也不會問秦陽那句話。
秦陽語氣平淡:“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才回國,一直都待在陳語身邊,對於季池秦那邊的事情,他的確不太了解。
看見陳語擔心的樣子,他開口:“多半是有誤會。”
“你怎麼知道?萬一是他做了對不起陸檸的事情呢?”
秦陽看見陳語的眼神帶著幾分無語:“你的腦子裡麵能不能想一點彆的?”
“那你說是什麼原因?”
“我怎麼知道?”
秦陽也沒說謊,他確實也不知道。
他拿著碗筷去了廚房,熟練的開始洗碗了。
可陳語還是覺得很好奇,總覺得秦陽這麼淡定的樣子,他是不是知道什麼。
畢竟他跟季池謙是多年的朋友,從以前就認識了。
陳語跟到了秦陽的身邊,絮絮叨叨的開口:“你真的不知道嗎?可剛才陸檸居然來問你,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秦陽沒說話,自顧自的洗碗擦灶台。
男人的手臂強健有力氣,乾活的動作也十分麻利。
陳語看著他的側臉,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倒是說啊。”
秦陽依舊沒搭理她。
陳語隻覺得有點鬱悶,故意戳了戳秦陽的腰,結果男人下一秒抓住她的手,將她帶到了懷裡。
陳語被困在灶台前,後背的衣服好像都被台麵上的水弄濕了。
她被嚇了一跳:“你、你做什麼?”
“誰讓你動手動腳的,嗯?”
秦陽壓低了聲音,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陳語被這個目光嚇著了,她迅速低下頭:“我就是戳了你一下,誰讓你不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是回答了麼?”
“你那算是什麼回答?”
陳語有點生氣的看著他,目光不受控製的落在他的眼睛上。
結果他卻低頭湊了過去,堵住了她的唇。
陳語驚慌的推開他:“你乾嘛?”
“不是一直躲著我?”
秦陽不會沒看出來陳語的小算盤。
陳低下頭:“反正這裡是公共場合,你彆這樣。陸檸現在正難過呢,你讓開。”
秦陽沒動:“你先回房間,我收拾完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