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他是真的病了。
看來天氣變換後的流感,的確來勢洶洶,她肯定是被他傳染上的。
陸檸盯著季池謙看了半天,結果他也沒動靜。
陸檸去摸了摸他的褲兜,隻感覺男人的身體很燙人。
她把季池謙的手機拿了出來,直接解鎖了手機,打開了通訊錄。
她知道季池謙的手機密碼,也知道他身邊一直都有秘書跟著。
一個秘書負責生活,一個秘書負責工作。
剛才帶著醫生來找她的秘書就是負責生活的那位。
電話打過去,那邊秒接:“季先生,需要我們做什麼麼?”
“需要你們上來把他帶走。”
電話那邊聽見是陸檸的聲音後,秘書遲疑了一下:“先生怎麼了?”
“他病了。”
陸檸說完就掛了電話,也不想多說廢話。
很快,秘書敲門了。
陸檸走過去打開門,果然秘書帶著醫生來了。
她後退了一步:“他在那邊。”
秘書連忙帶著醫生過去,果然季池謙一看就不太對,醫生過去摸了摸額頭,馬上說:“季先生是發燒了。”
陸檸開口:“把他帶走。”
她說完就回了主臥室,不想看見外麵的男人。
陸檸在床上翻來覆去好半天,她看見掛在床頭的空瓶子,那個男人一直守在她身邊,等到她這邊輸液結束後才離開。
她又想到他騙自己的事情,心裡還是不舒服。
幸好剛才季池謙沒開口提到季家跟莫家的事情,不然她會更加生氣的。
在父母死亡這件事上,她不會妥協一點的。
陸檸聽見外麵傳來的關門聲,難道他們走了麼?
陸檸睡了太久,現在睡不著了。
她起床來到客廳,結果看見了在沙發上躺著的男人,手上也紮著針在輸液。
還沒走?
陸檸拿過他的手機,馬上給秘書打電話,看那邊無人接聽。
可惡。
陸檸又給另外一個秘書打電話,還是沒人接。
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她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那邊還秒接呢。
現在一個個都不接電話了嗎?
這個時候,她想了想給顧子楓打電話,那邊都是秒接:“什麼事?忙著呢。”
陸檸開口:“你很忙麼?”
“怎麼是你啊?”
顧子楓還以為是季池謙打過來的電話,沒想到是陸檸啊。
陸檸悶悶的開口:“季池謙的秘書怎麼都不接電話啊。”
“這的確不像話,但季池謙在你哪兒麼?”
“嗯,他病了,在沙發上輸液。可他去醫院是不是好點啊?”
顧子楓算是一聽出來意思了,他連忙說:“我這邊忙完就過來啊。”
陸檸也隻好掛了電話。
她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男人,最終去了臥室拿了一床毯子搭在季池謙身上,免得這個男人等下又病了。
真是麻煩!
她現在都是一個病人呢。
陸檸很不想管季池謙,可他剛才都一直守著她來著。
她做了決定,這就是最後一次。
她拿了厚厚的被子過來,直接坐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她按照時間設置了鬨鐘,生怕自己睡過頭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季池謙醒了過來,他看著客廳的天花板,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什麼地方。
他記得自己離開了公寓。
他偏過頭看見趴在自己身邊的陸檸,一時間胸腔都被什麼填滿了。
他忍不住低頭想親陸檸的額頭。
鬨鐘在這個時候響了,陸檸下意識抬頭,正好撞到了季池謙的下巴。
兩人同時發出悶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