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直接敲門進來,看著陸染染說“我有事情和你說。”
陸染染輕輕抬了抬眼,手中的筆不自覺地在指尖旋轉,墨滴偶爾濺落在宣紙上,暈開一朵朵墨蓮。"你直接說。"
她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她細致的臉龐上,為這份靜謐添了幾分溫暖。
秦溪的神色複雜,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她緩緩開口:“我可以把錢給你,不需要你償還,但有一個目的,就是陸染染,你必須遠離這座城市。”
話語落下,室內仿佛凝固,連空氣中的塵埃都靜止了。
陸染染旋轉筆的動作戛然而止,墨滴在空中劃出一道不完美的弧線,最終無力地墜落在宣紙上,暈開的墨蓮似她此刻錯雜的心情。
她抬頭,目光穿透陽光,直視秦溪,那雙眸子裡既有不解也有淡淡的哀傷,仿佛正經曆著一場無聲的風暴。
秦溪見陸染染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我可以給你錢,讓你去國外定居和發展。那裡有你從未見過的廣闊天地,藝術氛圍濃厚,你可以完全沉浸在你的書畫世界裡,不必再被這裡的紛擾所困。”
說著,她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輕輕放在桌上,那數字足以讓任何人動心。
陽光照在支票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與陸染染眼中閃爍的淚光交相輝映,仿佛在訴說著離彆的不舍與未來的未知。
秦溪說完,決絕地轉身,步伐堅定地向門口邁去。
陽光在她的背影上拉長,形成一道孤寂而決絕的影子,緩緩與門框交融。
陸染染的目光緊緊跟隨,那支票靜靜地躺在桌上,數字在光線下跳躍,卻仿佛重若千斤,壓在她的心頭。
門軸轉動的細微聲響在空氣中回蕩,秦溪的身影在門縫中逐漸縮小,直至完全消失。
那一刻,屋內再次恢複了寧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似乎在為這場無聲的告彆唱著挽歌。
陸染染的眼中,淚光閃爍,她輕輕伸出手,指尖觸碰那冰冷的支票,卻仿佛觸碰到了一段即將逝去的過往。
陸染染握著支票,心中五味雜陳,決定找白瑜解惑。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古舊茶館的木質桌麵上,兩人對坐,茶香嫋嫋。
陸染染輕啟朱唇:“白瑜,秦溪今日之舉,你是否知曉緣由?”
白瑜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秦溪向來冷靜自持,此舉實屬反常。莫非,是受到了什麼外界壓力?”
她邊說邊輕撫著桌上的茶盞,目光卻穿透窗外,似乎在尋找答案。
陸染染聞言,低頭凝視著手中的茶杯,茶水倒映著她的麵容,一片愁雲不展,兩人相對無言,唯有茶香與窗外偶爾傳來的風鈴聲,交織成一曲未解的謎。
陸染染搖搖頭,細碎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搖曳,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正努力從記憶的迷霧中捕捉一絲線索。
“不知道。”
白瑜突然靈機一動,說:“會不會是因為楚霖琛?”
她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湖麵,帶起一圈圈漣漪。
陸染染聞言,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仿佛被觸及了內心深處最隱秘的角落。
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楚霖琛的身影,那溫文爾雅的笑容,深邃如夜空般的眼眸,以及兩人共度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