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粗實細,總能謀劃出一些叫人挑不出毛病來的手段。
起初不少人都在心底如此這般的暗暗腹誹,可為保這場盛大賭局的公平公正公開性,各個盤口的負責人,也是派出了“探子”一路追蹤沈涼這場及冠考驗的全過程。
於是沒多久就有人回來上報,聲稱尾隨沈涼至天狼寨大門前叫陣時,沈涼也一直都是單槍匹馬。
且他們還有人壯著膽子在四周山林裡搜尋了一番,根本就沒看到所謂幫手的半隻影子。
這下絕大多數人又在驚詫之餘,不禁暗暗感歎。
難不成晉王大人這是也發現了自己小兒子被鼠精附體,擔心日後影響王府名望,故此特意叫其上山送死,進而不僅得以保下王府名望,還可以“勇者之名”,厚葬自己這苦命的小兒子入土為安?
沈涼在天狼寨暢玩真人版cs的時候,晉城這些等待最終結果的人們,無不是眾猜紛紜。
直至當下!
那暫彆不到兩個時辰的一人一馬,從遠處的一個小點不斷在視野中緩緩放大,待得觀望的更清楚些,眾人隻見,他們心目中的廢物小殿下,馬騎的優哉遊哉,嘴裡叼著一根青草,上半身隨著馬蹄前踏一搖一晃,俊秀的小臉兒上寫滿愜意。
莫不是這廢物小殿下,壓根就沒去天狼寨剿匪?
不能啊!
開盤的莊家們,不是派了探子尾隨,說是已經上山跟天狼寨的山匪們碰麵了麼?
想著想著,眾人又開始不由推斷,沈涼之所以能見了天狼寨悍匪們還全須全尾的回來,用沈涼上一世大夏國的話術講,那就一定是使用了“鈔能力”。
也是,隻要花足夠多的銀兩,讓天狼寨丟掉這麼多年在山上積累的一切,火速消失在晉城乃至整個晉州範圍內,永遠不再回來,這不就跟滅了天狼寨一樣嗎?
晉王府有這個底氣。
畢竟對於一位曾馬踏七國,還把整座大炎王朝的江湖攪動一遍的異姓王而言,其手握財富之巨,恐怕自立門戶另建王朝都綽綽有餘了。
隨便甩個幾十萬兩白銀,還不就跟吃完豆子放個屁一樣簡單。
但很快,就有眼尖者察覺到了不對勁!
馬還是出城時的那匹馬,人也是出城時衣裝整潔的那個人。
可馬鞍旁邊掛著的那個行李,卻是不同於出城時那般乾淨,且變得更加鼓鼓囊囊了一些……關鍵是!
它隨著馬匹慢行,不斷從裡麵往下滴落鮮紅液體,在一人一馬所過之處,留下一條細長細長的紅線!
“那是……”
名為楊凡的年輕侍從,是最先發覺那條紅線的觀望者之一。
他皺眉輕疑,繼而瞳孔瞬間放大,音調略有拔高的驚道:
“公子!那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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