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依然還敢這麼乾?
恐怕絕不僅僅隻是因為認可。
要不要回頭問問老爺子?
想了想,宋到還是決定不問了。
如果是,如果想說,那邊自然會說。
既然沒說,就一定有原因。
萬一不是,問了還尷尬。
……
林家。
敷著麵膜的林菲慵懶的將兩條修長圓潤的大白腿搭在茶幾上。
放下電話,那張清麗動人的臉上,眼裡泛著自己都有些察覺不到的明媚笑意。
林母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有些狐疑地看著女兒。
五十多歲的林母年輕時也是個大美人。
但因為婚姻不幸,加上早年為了供女兒學音樂沒少吃苦。
即便最近這些年保養的很好,但看上去依然略顯老態。
她把水果放到林菲腿邊,有些嫌棄的用手扒拉了一下。
“一邊點。”
“乾嘛呀!”林菲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把兩條大長腿收回來,蜷在沙發上,看起來有點無處安放的樣子。
“給小宋打電話呢?”林母坐到林菲身旁問道。
林菲迅速收起臉上笑容,恢複到那種清清冷冷的神情。
“怎麼了?”
看著美若天仙的女兒,林母笑了笑,既驕傲又有些心酸。
柔聲說道:“其實媽從來不想逼你找對象談戀愛,這種事情要看緣分,否則像我一樣……”
她微微搖搖頭:“媽隻是不希望你孤單。”
林菲表情柔和下來,靠在林母身上:“這事兒您就彆跟著操心了,現在這個樣子就挺好,我一點都不孤單!”
林母拉起女兒的手,說道:“行,媽不操心這個,畢竟你能從當年的陰霾中走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不確定的事情,就不去考慮。”
林菲嗯了一聲。
然後就聽自己老媽說道:“哪天你喊小宋……和顏顏、晴晴、孔曦她們來家吃頓飯?”
林菲:“……”
這個世界沒有司馬昭之心,但林母的心思,林菲也是秒懂。
這是不死心啊!
不過她也在想,把大家喊到家裡聚一聚,熱鬨一下,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等有時間的吧。”她說。
……
第二天一早。
宋到照舊去公園練嗓,然後跑了五公裡。
回到家洗了個澡,簡單吃了點早餐,開上那輛不常開的電車去了公司。
昨晚林菲在電話裡並沒有說那麼多,還得當麵交流一下。
畢竟這是春晚,宋到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應對。
其實適合春晚的歌曲有很多,但這並不能以他的意誌為轉移。
還是要看人家的要求。
因為這消息暫時需要保密,外界目前還不清楚這件事。
所以他在來到公司的時候,前台的漂亮妹子很是為他打抱不平。
“哥,我昨晚上跟那些SB撕了一晚上!”
宋到看著小姑娘遮瑕都遮不住的黑眼圈兒,說道:“不用生氣,他們又不能把我怎麼樣。”
“那不行,不能任由他們詆毀!”
小姑娘說著,從前台拿出個信封遞給宋到。
“對了哥,有你一封信。”
信?
宋到愣了一下,心說現在怎麼還有人寫信?
竟然還能精準郵寄到菲揚樂章公司來?
他沒太當回事,問了嘴:“菲姐來了嗎?”
小姑娘點點頭:“來了,在辦公室。”
宋到嗯了一聲,揚了揚手裡的信:“謝了啊,真沒必要跟他們吵,生氣傷肝。”
小姑娘美滋滋的回了句:“沒事,我罵人從來不走心!”
宋到:6
來到林菲辦公室,敲門進來。
見林菲正坐在電腦跟前劈裡啪啦的打字,似乎在跟人聊著什麼。
對他擺了擺手,指了指冰箱。
讓他想喝什麼自己拿。
宋到搖搖頭,走到沙發前坐下。
隨手拆開信封,驚訝發現裡麵並沒有信紙,而是……一張彙款單!
宋到滿心驚訝,心說這是什麼情況?
他現在收錢連支票都沒有,除了最初那兩首歌是企鵝音樂和他公對私之外,剩下全都走的菲揚樂章這邊公賬。
拿出來看了一眼,居然是五萬塊!
上麵準確無誤寫著他的名字。
但卻沒有對方地址,隻寫了個xx郵局。
還真彆說,即使他現在身上可支配的金額超過百萬,五萬塊錢也同樣不是一筆小數目。
對一些愛占便宜的人來說,這種仿佛天上掉餡餅的錢,可能就收著了。
畢竟沒偷沒搶,就算真有人問起來,也有很多理由可以回答,大不了退回去就完了。
但宋到隻覺得莫名其妙,心裡還生出一股強烈的警惕。
這種時候,冒出來這樣一張彙款單,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陰謀。
這會兒林菲忙完了,臉上帶著淡淡笑意,走過來坐下。
“剛跟那邊的人溝通,我有一首獨唱,還有一首跟你合唱,你覺得唱‘月亮’還是‘篇章’?”
“這得看導演意思吧?”宋到說著,忍不住問了一句,“那邊怎麼敢找我的?”
林菲搖搖頭:“我還真不清楚,感覺有可能是李老師那邊,但這種事情不好問,不過導演約咱倆下午去喝茶,估計見麵就知道了。”
正說著,她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看了一眼,對宋到說道:“大概破案了。”